老者尖叫,黑袍炸開,露出底下乾癟的身體。他雙手結印,周身冒出濃郁的黑氣,黑氣中隱約有冤魂哀嚎——這是修煉了攝魂大法,吞噬生魂增強己身。
“萬魂噬體!”
黑氣化作千百張鬼臉,撲向陸承淵!
洞內溫度驟降,陰風呼嘯。
陸承淵不閃不避,任由鬼臉撲在身上。那些鬼臉觸及他皮膚的瞬間,竟發出淒厲的慘叫,如冰雪般消融!混沌之力專克陰邪,這些怨魂不過是送菜。
“不可能!”老者駭然。
陸承淵已到面前,五指如鉤,抓向他天靈蓋。
老者狂吼,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個血色符文,符文炸開,形成一道血色屏障——這是血蓮教保命秘術“血遁符”,可擋叩天門巔峰一擊!
但陸承淵的手,穿透了屏障。
就像穿透一張紙。
五指扣住老者頭頂,混沌之力湧入。
“啊啊啊——!”老者慘叫,渾身抽搐。他感覺自己的修為、精血、甚至魂魄,都在被瘋狂吞噬!更可怕的是,對方體內有某種更恐怖的東西,正在甦醒……
“你……你體內有……”老者瞪大眼睛,話沒說完,整個人已化作飛灰。
洞內恢復寂靜。
陸承淵收手,胸口灰色能量又壯大了一絲。他皺眉,運轉青蓮之力壓制。這具身體就像個無底洞,吞噬得越多,越難控制。
外面戰鬥聲漸息。
韓厲和王撼山衝進來,看見滿地飛灰,一愣:“解決了?”
“嗯。”陸承淵走向那些木箱,翻看秘籍。都是血蓮教的基礎邪功,沒什麼價值,但箱底有幾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信是用密文寫的,但陸承淵在鎮撫司學過解密。他快速瀏覽,臉色凝重起來。
“寫的啥?”王撼山湊過來。
“血蓮教在河西道的佈局。”陸承淵沉聲道,“他們在這建立據點,不是為了搶劫,是為了收集‘生魂’和‘精血’,透過一條秘密通道運往西域。”
“運去西域幹啥?”韓厲不解。
白羽走進來,接過信看了看,臉色也變了:“是給守夜人激進派的獻祭。激進派想用大量生魂和精血,強行催動星鑰,開啟歸墟裂縫的一角——哪怕只是一瞬間,也足夠他們獲取歸墟深處的某種力量。”
“瘋子!”韓厲罵道。
陸承淵收起信:“看來西域之行,比預想的更緊急。白羽,你們守夜人內部……到底亂到什麼地步了?”
白羽沉默良久,才道:“我離京前,父親傳信說,激進派首領‘破軍’已掌控總壇七成力量。他囚禁了我父親,控制了觀星臺。如果讓他得到足夠獻祭,真的開啟裂縫一角……”
他頓了頓,聲音發澀:“那西域三十六國,可能會在一夜之間,變成死域。”
洞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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