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一行人便來到了五城兵馬司衙門的公房內。
這裡比樊樓的雅間可寒磣多了,到處都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模樣。
張文淵幾人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下,倒是沒說什麼。
而對面那撥人就不一樣了。
烏文泰一進門就踢開了一條擋路的條凳,嘴裡沒好氣道:
“幹!”
“這什麼破地方,連個像樣的椅子都沒有?”
“我們侯府下人住的屋子都比這強!”
“就是!”
“一股子黴味!”
“怕不是茅廁改的吧!”
幾個人罵了一圈,不過,最後還是找地坐下了。
仇二黑見狀,也不敢生氣。
點頭哈腰地讓人端了茶水上來。
茶葉是最次的高沫,泡出來的茶湯黃中帶渾,上面還漂著幾片沒篩乾淨的茶梗。
啪嗒!
烏文泰喝了一口就吐了回去。
把茶杯往桌上一頓,指著仇二黑的鼻子罵道:
“孃的!這什麼茶?”
“狗都不喝!快去把魏行儼給我叫來!”
“我倒要問問他,把我堂堂安陸侯府的小侯爺關在這種地方,是誰給他的膽子?”
“要是敢讓我們在這兒等太久,有他好看的。”
仇二黑聞言,臉上的橫肉,堆出一個極盡諂媚的笑。
急忙應道:
“馬上馬上。”
“小侯爺稍等片刻,小人這就去。”
說完,便弓著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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