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所以呢?”
王硯明看著對方,淡淡的問道。
“所以,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你跪下給我們磕三個響頭,還有剛才動手的那幾個,每人自抽兩個耳光。”
“這事就算了,否則等魏指揮來了,就不是磕頭這麼簡單了,到時候,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這幾個兄弟的功名被革掉,然後再跟你慢慢算賬。”
烏文泰猙獰一笑,威脅的說道。
“磕你媽個頭!”
張文淵本來就窩著火。
聽到這話,直接從條凳上彈了起來,破口大罵。
不過,不等他動手,王硯明搶先一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烏文泰說道:
“烏公子家世顯赫。”
“這一點在下自然知道。”
“安陸侯世代簪纓,戶部侍郎經營東南……你們幾位每一位單獨拿出來,的確都是在金陵城裡橫著走的人物。”
“不過,我不相信你們就沒有敵人,對頭,我不相信你們能一手遮天。”
“你什麼意思?”
烏文泰皺了皺眉。
“沒什麼意思。”
“我只是在提醒烏公子你們。”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王硯明低下頭,看著烏文泰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說,要是我明天就讓《養正旬刊》加印一版號外,把幾位的名字、家世、還有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原原本本寫上去,讓全金陵的百姓評評這個理?會是什麼後果?”
“八萬份,我想這份號外,應該足夠送到金陵各位大人的書案上了吧,甚至,傳遍整個南直隸,大概也就幾天的功夫。”
“那到時候,諸位的家人,第一個要做的事怕不是替你們出頭,而是趕緊上摺子自辯清白了。”
“你說,對吧?”
唰!
烏文泰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麼叫輿情,他爹上個月還因為府裡的管事在外面放印子錢被御史參了一本,花了好大功夫才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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