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爹可是安陸侯。”
烏文泰咬牙說道。
“安陸侯又如何?”
“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
“你們身為讀書人,卻不思好好讀書!”
“反倒跑出來終日廝混,喝酒鬥毆,還口出惡言,簡直有辱國子監的門風!”
“今天這事,本官先暫且給你們記下,若再有下次,就不是訓斥這麼簡單了!”
“趕緊滾過去道歉!”
提學御史一臉嚴厲的呵斥道。
“我……”
烏文泰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低著頭走到王硯明幾人面前,有氣無力道:
“王解元,這次的事多有得罪。”
“是我口不擇言,還望王解元和諸位海涵。”
“對不起!”
“是我們錯了,還望王解元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沒錯,都是誤會,之前的話都是我們胡說八道的,王解元見諒啊!”
隨後,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稀稀拉拉地道了歉。
雖然不知道提學御史為什麼會選擇偏幫王硯明他們,但是從他剛才的語氣中來看,他說的那些話明顯並不是開玩笑的。
為了回去後不被打斷腿,幾人也只能選擇低頭道歉,畢竟形勢比人強,面子丟了還能再找,腿斷了可就不好接了。
張文淵幾人見狀,雙手抱在胸前。
冷眼看著他們,不過,沒有說話。
王硯明回了一禮,語氣淡淡的說道:
“既是誤會,說開便好。”
“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
“多謝王解元。”
烏文泰說完道歉,朝提學御史和兵馬指揮草草拱了拱手,便帶著幾個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很快,幾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衙門大門口。
汪顯祖看著他們的背影,冷笑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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