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岑先生並沒有理會他們,朝王硯明使了一個眼神。
王硯明看到後,上前和提學御史及魏行儼等人打了一個招呼,便隨著眾人一起出了五城兵馬司衙門。
來到外面。
天光已經完全大亮。
雨後的金陵街道被洗得乾乾淨淨。
路邊早點攤的蒸籠冒著白氣,街上行人紛紛,一派熱鬧喧囂的氣息。
眾人從衙門出來,便上了書院派來的馬車。
王硯明本來打算和張文淵他們坐在一起,不過岑先生卻叫住了他,示意和他坐一個馬車,似乎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王硯明也沒多想,徑直上了岑先生的那輛馬車,而張文淵汪顯祖他們則上了另外一輛。
馬車駛過金陵的街道,緩緩朝著書院的方向駛去。
車廂裡。
岑先生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了片刻,忽然睜開眼睛看著王硯明。
問道:
“硯明,今天的事情,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王硯明聞言,立馬鄭重地行了個禮,說道:
“多謝先生今天來替我們解圍。”
岑先生擺了擺手,道:
“我沒做什麼。”
“不過是一張老臉還能賣幾分薄面罷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虧了先生,若不是先生……”
“硯明。”
岑先生抬手打斷了他,語氣認真道:
“其實今天幫你們的人不是我。”
“老夫只是跑了一趟腿,真正把這件事壓下去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敢問先生,這人是誰?”
王硯明抬起頭來,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疑問。
然而,岑先生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轉過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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