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非不高,池非不深,然民不附,則城不守。”
“所以,域民不在封疆,在固其心,固心不在空言,在實其口腹。”
“邊軍得餉、流民得業、軍戶得歸,則長城不修而固,險塞不設而安。”
……
兩篇寫完。
王硯明感覺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沒辦法,太特麼冷了,手指凍得梆硬!
他用力搓了搓,才繼續寫第三題。
第三題,生財有大道。
是整場最接近實務的一道題,考的是財政。
王硯明看題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框架。
說實話,這道題要得分不難,難得的是寫出新意。
以他這段時間對明道堂那些舉子的瞭解,他們的答案,無非就是節儉二字。
皇上節省用度,百姓自然富足。
這是最安全,卻也是最無用的答法。
騙騙一般的考官還行,對上岑先生這樣的積年老吏,那屬於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了。
所以。
王硯明認真思考過後,便在草稿上寫了三個字:
“生,食,用。”
生之者眾,既是生產。
東南的田賦與手工百業,是大梁財富的來源,但,東南之財並未盡入國庫,而是被層層截留。
食之者寡,則是消耗。
宗室與官僚隊伍的膨脹,大梁宗室數十萬,歲祿數百萬石,佔了稅糧的近半,這是食之者不寡而日增的根源。
為之者疾,用之者舒,卻是效率。
官府催科之酷與開支之冗的對立,這個問題需要深思。
寫完這些之後,他立馬開始了正文:
“故生財之道,不在取之於民,而在裁之於冗。”
“冗宗不裁,則食之者日眾,冗官不汰,則用之者日繁。”
”。費浮省、員冗汰、免優抑、畝田清在,道之流節,上於流節如不,民於斂苛其與“
”。也口之藩宗,壑之邊九填以足不亦,民於取日雖則,行不者四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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