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車可以。”
榮程輝不服道:“我們是一起的,怎麼就不能進了!剛我家月清不就說讓進去了麼!”
“誰你家的!你要臉嗎?!”
於月晨唰的一下轉回身走回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大有打一架的氣勢。這個姓榮的,怎麼敢這麼不要臉!
哨兵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於月晨和榮程輝之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裝備上,聲音嚴厲:“榮先生,於顧問明確指定了於女士一人入內,請你立刻離開警戒區!否則我將採取強制措施!”
榮程輝被哨兵的氣勢和於月晨那副要拼命的架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但嘴上還不肯服軟:“你……你個小孩子懂什麼!我這是為了你們好!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坐下來談的?還分什麼她和我的。”
“我受不了了,同志,你讓讓,我打他一頓,要怎麼罰怎麼罰,我認了!”
於月晨那個咬牙切齒。
哨兵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小於技術員,你就別為難我了,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可擔當不起。”
通訊器裡同時傳來胭清的笑聲,“哈哈哈,好了,小晨,沒必要,你什麼身份,跟他計較什麼。”
榮程輝臉都綠了,不過他也算是聽明白了,於顧問、小於技術員,這稱呼聽起來分量就挺重的,更別說哨兵那句“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可擔當不起”。
他強行壓下心中不滿,看來他倆確實是有點東西,這樣倒還有些利用價值,現在便先讓著他們好了。
“文倩!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進去啊!跟他們姐弟倆好好說說話。”
他伸手推了於文倩一把,還不忘壓低聲音提醒道:“進去後好好說,就說我們只是想見見孩子,沒別的意思。如果能問到馨伊的情況最好,實在問不到……至少也要和他們搞好關係,知道嗎?”
他的話像一根針,刺醒了於文倩。
是啊,丈夫是為了他的女兒來的,不是真正為了她的一雙兒女。
她好像……有些累了。
於月晨領著於文倩穿過層層崗哨,進入基地內部。
沿途所見讓於文倩心驚,柔和的光線,乾淨整潔的通道,卻透著一種冰冷的、井然有序的肅穆感。穿著各式制服或訓練服的人員匆匆走過,看到於月晨都會點頭致意,目光掃過他身後眼眶紅腫、神色不安的於文倩時,則帶上一絲探究,但很快便移開,沒有人多問一句。
這裡的一切都讓於文倩感到陌生和壓抑。她看著走在前面的兒子挺直的背影,少年人的肩膀已經有了堅毅的線條,步伐沉穩有力。
她離開時,月清才有五歲,他才有三歲,好似轉眼間他們都長成大人了。
她張了張嘴,想喊他,想問問他這些年是怎麼過的,過得好不好,外婆的病好些了沒……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於月晨周身散發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她隔絕在外。
她只能默默地跟著,不知走了多久,有一人迎了上來,“小於技術員,你去忙吧,於顧問讓我來帶於女士過去。”
於月晨愣了一下,“你帶她過去?我姐不讓我聽?!”
“呃……”
工作人員被他問得一愣,“這個於顧問倒是沒說。”
於月晨想了想,點頭道:“好吧,你帶她去找我姐吧,我正好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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