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我的家族有洞天》第178章 螳螂捕蟬(1)

作者:半路崩盤·8個月前

撤離“藥圃遺珠”所在的區域,小隊在迷宮般的甬道中快速穿行,直到身後那令人心悸的塌陷聲徹底消失,周圍重歸死寂的黑暗,才放緩了腳步,尋了一處相對隱蔽的岔道角落稍作休整。

陳青璇已無大礙,反而因禍得福,在洞天靈液的滋養下,氣息更加凝練了幾分,右臂的舊傷也似乎好轉了不少。陳凡則取出那塊得自地脈溫室殘骸的灰白玉牌碎片,在指尖細細摩挲,洞天感知覆蓋其上,試圖解讀那些殘缺的古字背後可能蘊含的資訊。

“……藥園執事……私驗……‘別府’之秘……地脈有異……慎之……”

“別府……”陳凡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在修仙界,尤其是一些傳承久遠的宗門或家族,在主體山門或核心洞府之外,往往會設立一些更為隱秘、功能特殊、或用於避禍的“別府”、“別院”、“外府”。這玉牌碎片的主人,似乎是一位管理藥園的執事,在進行某種私下的實驗或研究,且涉及到了“別府”的秘密,以及地脈的異常。

這意味著,他們現在所在的這片龐大遺蹟,可能並非孤立的,在它之外,甚至可能就在這黑沼澤的某處,還存在著一座與之關聯的、更加隱秘的“別府”!而那“別府”的入口,或者線索,很可能就隱藏在這片遺蹟的深處,或者與那“地脈有異”息息相關。

“隊長,這‘別府’……會不會是更大的機緣?”陳大石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其他人也投來關注的目光。

“或許是機緣,也或許是更大的陷阱。”陳凡收起玉牌碎片,眼神冷靜,“此地步步殺機,連外圍都如此兇險,那所謂的‘別府’,若真存在,恐怕更加莫測。我們此行的首要目標,依舊是蒐集資源和探查情報,這‘別府’的線索,暫且記下,若有機會,可以留意,但絕不可強求。”

眾人點頭,深以為然。貪心,是在這種地方最要不得的東西。

休整片刻,確認陳影狀態尚可,陳凡再次以洞天感知探查四周,選擇了一條靈氣波動相對活躍、且隱約有器物殘留氣息傳來的甬道繼續深入。玉牌碎片提及的“私驗”和可能的“別府”線索,或許會與某些特殊的、煉製或存放物品的區域有關。

這條甬道明顯比之前的更加“人工化”,兩側石壁上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浮雕和早已黯淡的照明符文痕跡。空氣中,除了沉鬱靈氣,開始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屬鏽蝕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前行約一里,甬道盡頭傳來隱約的金鐵交鳴和怒罵聲。陳凡立刻示意隊伍止步,隱匿氣息,悄然靠近。

甬道盡頭連線著一處巨大的、如同被巨斧劈開形成的、上方不見頂的幽深山谷。山谷兩側傾斜的巖壁上,開鑿出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如同蜂巢般的洞窟,許多洞窟門口還殘留著破損的禁制靈光。而山谷底部,則堆積著如同小山般的、各種各樣的、鏽跡斑斑、靈氣盡失的廢棄法器殘骸!刀、劍、槍、戟、盾、甲、乃至破損的陣盤、傀儡部件……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如同一座巨大的、沉默的“法器冢”。

此刻,在這片“法器冢”靠近山谷中央的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兩夥修士正殺得難解難分。

一夥約七八人,服飾雜亂,修為多在煉氣後期,其中有一名築基初期的獨臂老者,手持一柄門板似的鬼頭大刀,刀法狠辣,顯然是散修團伙。另一夥則統一身著褐色勁裝,胸口繡有“金”字標記,有五人,但其中有兩名築基初期修士,配合默契,進退有據,看樣子是某個以煉器聞名的“金家”的修士。

他們爭奪的焦點,是散落在幾堆廢棄法器頂端、幾件尚且保留著一絲微弱靈光、樣式古樸的殘破法器。其中最為顯眼的,是一面約莫臉盆大小、通體呈現暗青色、表面佈滿細密玄奧的龜裂紋理、中心處有一個清晰掌印凹痕的青銅小盾。這小盾雖然破損嚴重,靈光黯淡,但其上流轉的防禦符文,卻異常精妙複雜,隱隱散發出一種厚重如山、堅不可摧的韻味,遠非周圍那些破爛可比。

另外兩件,分別是一杆鏽跡斑斑、但槍尖一點寒芒不滅的短槍,和一隻僅有掌心大小、雕刻著鳳鳥紋路的殘破玉鐲,也都有微弱的靈性殘留。

顯然,這兩夥人幾乎同時發現了這幾件“漏網之魚”,二話不說便動了手。

“金老鬼!這面‘玄龜盾’殘片是我先看到的!你們金家想強搶不成?”獨臂老者一邊狂舞鬼頭大刀,一邊怒吼。

“放屁!明明是我金家弟子觸發了禁制,這些古寶才顯露出來!見者有份,你們這些散修也配染指?”金家為首的一名馬臉築基修士冷笑,手中一柄赤紅飛劍如同毒蛇,專攻獨臂老者的下盤。

雙方實力在伯仲之間,散修人多,但配合生疏,金家人少,但訓練有素,且有陣法配合。一時間殺得難解難分,法術、法器光芒亂閃,不斷有人受傷,慘叫聲、怒吼聲、金鐵碰撞聲響徹山谷。

陳凡小隊隱匿在谷口一塊巨大的、從巖壁崩落的巨石之後,靜靜觀戰。

“隊長,那面青銅小盾,防禦符文好生精妙,雖然破損,但若能修復一二,或者參悟其符文,價值極高!”陳青璇精通符文陣法,一眼就看出那小盾的不凡,傳音道。

陳凡點點頭,他的洞天感知也清晰地“看”到了那面小盾上符文流轉的軌跡,確實比陳家收藏的任何防禦法器都要高明。那杆短槍的槍尖寒芒,也帶著一股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意。玉鐲則隱隱有空間波動殘留,或許曾是儲物或特殊功能的法器。

“等。”陳凡只回了一個字。目光冷靜地注視著戰局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散修團伙依靠人數優勢,漸漸壓制了金家,金家一名煉氣修士被鬼頭大刀劈成兩半,另一名也重傷倒地。但金家兩名築基修士也拼了命,聯手重創了獨臂老者帶來的兩名得力助手。雙方都已殺紅了眼,傷亡不斷增加,氣息也開始不穩。

終於,在金家馬臉修士以一條手臂為代價,硬生生用赤紅飛劍刺穿了獨臂老者一名心腹的胸膛,自己也吐血倒飛的瞬間,獨臂老者抓住機會,鬼頭大刀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狠狠斬向另一名金家築基修士的頭顱!那名金家修士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眼看就要殞命刀下。

就是現在!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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