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峰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了手機,他剛想打電話報警的時候,突然發現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原來剛才呂峰跟那個殺手搏鬥的時候,早就有一些吃瓜的群眾拿出手機,及時的撥打了報警電話。建設路派出所離這裡非常近,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案發現場。
“峰娃子,今天打架的咋又是你啊?這地上咋又躺下了一個人呀?這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建設路派出所的副所長顧白,接到報警中心轉過來的訊息後,立即就帶著同事們,來到了案發現場。
顧白下車一看,原來還是自己這個,愛惹事的乾弟弟呂峰。
“二姐,你來的正好,我從一輛汽車上下來,剛開啟車門還沒有來得及關車門呢,地上躺著的這小子,他就騎了一輛大排量的摩托車,衝我撞了過來。
我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非常危險的躲過了他的撞擊,結果這小子轉過頭來,又衝我撞了過來。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他從摩托車上給拉了下來,然後我們兩個人就撕打在了一起。
沒想到這個狗東西,他居然拿出了一把雪亮的短刀,於是我就徒手,跟這個持刀的殺手搏鬥了起來。
正當我們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我朋友胡廣順正好下班路過小區門口,這才從他身後給了他一板磚,這傢伙被我朋友一板磚打暈在地,也不知道會不會死?
你趕快打電話,讓急救中心派車過來,把他拉醫院去吧。要是這小子死了,恐怕啥都問不出來了。我還想問一問,誰是幕後的主使,讓這小子來要我這條命呢。”
呂峰看出警的還是二姐顧白,立即就簡單明瞭的把具體的情況告訴了她。
他還順便提醒顧白趕快聯絡急救中心,把這個犯罪嫌疑人,給拉到醫院去搶救,如果今天這傢伙死了,恐怕就啥都問不出來了。
“那行那行,我這就給急救中心打電話,讓他們派車過來。”
顧白也覺得,地上躺的這個殺手非常重要,於是她拿出手機,立即給急救中心打去了電話。
“峰娃子,你說你剛才從車上下來,那輛車現在在哪兒呢?”
顧白覺得,也不能光聽呂峰的一面之詞,她還要問一下案發時那輛車的司機,看看能不能從那個司機的身上,瞭解一下當時案發的具體經過。
“那輛車剛才不就在…”
呂峰本來是想說,剛才黃露的那輛保時捷跑車,不就在小區門口停著嘛!結果他扭頭一看,發現黃露的那輛白色的保時捷跑車,現在根本就看不到了。
可能黃露看到呂峰沒事後,她害怕暴露自己跟呂峰之間的關係,於是就一腳油門溜之大吉了。
“只是我在路上順便搭了一輛順風車,那輛車的司機我根本就不認識。”
呂峰也不想讓顧白知道他跟黃露之間的關係,於是就含糊其詞的把那輛車的事情,給隱瞞了過去。
急救中心的救護車,很快就趕了過來。
醫生下車後發現,地上躺著的那個犯罪嫌疑人,雖然頭上流了很多血,不過看起來依然還有呼吸。立即就吩咐車上的醫務人員,把地上的那個犯罪嫌疑人,給抬上了汽車。
“那行吧,你們兩個人一起跟我去派出所,先做個筆錄吧。”
顧白看這會兒急救中心的救護車,已經把那個殺手拉去了醫院。
她一邊安排了兩個同事去醫院裡看著那個殺手,又一邊衝呂峰和胡廣順招了招手,讓他們兩個人一起,去派出所簡單的做個筆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