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晚上的七點鐘,夏天的天氣,晚上七點的時候,太陽還沒有落山呢。
平時呂峰都是開著汽車載著沈秋娜,兩個人一起回到幸福花園小區,那套小房子裡一起吃晚飯。
今天晚上,呂峰突然一反常態,讓沈秋娜坐著大姐顧蘭的車先回去了,他自己一個人在公司的大食堂裡,吃了一個饅頭和一碗稀飯。
然後呂峰又回到辦公室裡,看了一下這個月的財務報表,這才拿起車鑰匙,開著他那輛黑色的現代汽車,駛出了公司的大門。
呂峰把汽車開出公司的大門之後,很快就來到了工業東路那條新修的馬路上,這條新修的工業大道,雙向六車道加上兩側的人行道,看起來非常的寬敞。
中間的隔離帶上,還種了很多鬱鬱蔥蔥的綠植,甚至還有那些花團錦簇的月季花,把這條馬路裝點的非常漂亮。
這個時候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好在這條新修的工業大道上,每隔四五十米,都有一個新款式的路燈,把馬路上依然照的非常明亮。
呂峰剛把汽車開到,離公司不遠的丁字路口,忽然發現對面來了三輛,銀灰色的麵包車。
這三輛麵包車拼成一個品字型,一下子就開到呂峰汽車的面前,把他這輛黑色的現代汽車給堵了起來。
呂峰看到前面過來了三輛麵包車,他看這幾輛麵包車都是衝自己來的,因為呂峰事先有了心理準備,此刻他看起來也並不怎麼緊張。
呂峰立即踩上剎車,儘量避免直接跟對面那幾輛麵包車給撞上了,隨後他就掛上了倒檔,準備把汽車倒一下,調頭去別的地方。
但是呂峰沒想到的是,剛才的三輛麵包車,把他截停的同時,後面又有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直接擋在了他的車後。
這幾輛麵包車,立即把呂峰給包圍到了中間,這會兒他就是想跑,估計也已經跑不掉了。
呂峰這輛黑色的現代汽車是2.0的排量,如果呂峰一腳油門下去,把身後這輛麵包車撞開,還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呂峰覺得,這輛車是自己剛買了一年多的新車,他實在是捨不得把這輛車給撞壞了。
因為他提前已經做好了各方面的準備,這會兒呂峰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受到什麼威脅,於是他也就沒有把事情,做得那麼極端。
呂峰把汽車停好之後,立即鎖好了汽車的門窗,然後在車內拿出手機,迅速的給乾姐顧白髮了一條訊息。
“二姐,我被四輛麵包車給包圍起來了,你們趕快過來吧。”
呂峰發完資訊後,他立即就一拉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此刻他的表情看起來,依然顯得從容不迫,絲毫看不出來有一點驚慌。
這時候忽然從麵包車上下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下車後,手中都拿著鋼管、砍刀和橡膠棒等武器,眾人紛紛把呂峰圍到了中間。
呂峰往這些人中間仔細一看,發現他們當中為首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他居然都認識。
其中一個就是那天,被自己扇了耳光的,這潞城縣的太子爺劉濤,另一個就是在這潞城縣,目前也很牛逼的混子頭於東。
他們幾個人聽說,呂峰這傢伙手頭上,還是有一些功夫的,估計三五個人到了他面前也都白給。於是這些人在下車的時候,每個人的手中都是拿著武器的。
除了那些鋼管和橡膠棒之外,有些人甚至手中還都拿著一把,看起來十分嚇人的砍刀。
此刻就連呂峰這個久經沙場,遭遇過好幾次刺殺的牛逼人物,看到了那寒光閃閃的砍刀,他的心裡也不由的就是一哆嗦。
“姓呂的,你個傻逼玩意兒不是挺牛逼嗎?那天你他媽的啥話不說,直接上來就給我一耳光。當初打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挺爽呀?今天老子也啥話都不說,只想打斷你的一條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