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跪在地上叫我一聲爺爺,也可能我今天一感動,就放你回去了也不一定。怎麼樣?要不要跪下來喊我聲爺爺,求求我放了你呀?”
這會兒的劉濤顯得非常牛逼,他用那一副得意洋洋的口氣在呂峰的面前,展示著他今天的實力。
“我當是誰家的狗籠子沒關好,跑出來這麼一條大黃狗在我面前瞎叫呢?我這年紀輕輕的,你就管我叫爺爺,我可不敢答應啊!怎麼樣?這不年不節的,今天你們這幾個狗東西,這是準備過來給我拜年呢吧?”
呂峰看劉濤這會兒那個牛逼勁兒,他的心裡立即就有點來氣,不管目前的形勢,對自己有多麼不利,呂峰在言語上,從來都是不肯服輸的。
“你他媽的還真是個不知死的貨,這會兒看起來還挺牛逼的呀!你現在都成了我們砧板上的魚肉了,還這麼牛逼哄哄的不肯服軟呀?”
劉濤也覺得非常奇怪。
呂峰這小子,已經被自己的十幾個人給包圍了,這傢伙赤手空拳的說起話來,居然還這麼自信,看起來姓呂的這小子,還真的是有幾分膽量。
“濤哥,這小子看起來死鴨子嘴硬的,你就是說的太多他也不會服軟的,不行就讓兄弟們一起上,先狠狠的揍他一頓再說。”
本來昨天晚上,他們幾個人一起喝酒的時候,都已經商量好了。
到時候韓勇、高振、於東和劉濤幾個人一起過來,狠狠的把呂峰狂揍一頓。
結果等到晚上出發的時候,韓勇那小子說他丈母孃這會兒,正在醫院裡掛著急診呢,他這個當女婿的說啥也得過去跟醫生協調一下。以免誤了他丈母孃的病情,再被他老婆埋怨。
而高震那小子,他在臨出發的時候,突然肚子就疼了起來,他蹲到廁所裡說啥都起不來了。
於東一看,他身邊的這兩個兄弟都藉故離開了,可是把他給氣的夠嗆。
心想韓勇你他媽的整天在外尋花問柳的,你都不擔心你老婆找你的麻煩,今天突然就關心起來,你那個丈母孃的身體健康來了。你們這他媽的明顯就是,怕跟那個姓呂的小子為敵,這是藉故躲災禍去了呀。
另外那個高震一直蹲在廁所裡不出來,於東的心裡跟明鏡一樣。
他跟高震在一塊兒混社會都已經很多年了,高震那小子腸胃好的很,他整天在外邊又是吃燒烤,又是喝冰鎮啤酒的啥事都沒有。這他媽的準備出去幹正事的時候,他居然開始肚子疼了。
高震這明顯就是跟韓勇那小子學的,這是不想跟著濤哥一起去,跟姓呂的那個小個為敵呀!估計是怕呂峰那小子身後的邱縣長,回頭找他們倆的麻煩吧。
雖然於東在心裡,把韓勇和高震這兩個小子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給問候了一遍。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他說啥也不敢像他們那樣,也去找一個機會逃避。
因為於東從許彪手中拿到了大部分的產業,他在上邊也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以後他還要靠著自己這個濤哥,給他遮風擋雨呢。現在濤哥正在用人之際,於東說啥也不敢在劉濤的面前耍滑頭。
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晚上跟著劉濤一起,開上幾輛麵包車到這個丁字路口,堵起了呂峰。
呂峰看面前一下子來了十幾個,舞刀弄槍的小流氓,這會兒他們像一窩蜂一樣,都朝自己圍了過來。呂峰的心裡這會兒也有點打鼓,雖然他剛才下車的時候,已經把資訊發給了二姐顧白。
但是呂峰也不確定,顧白到底能不能,及時的趕到案發現場,能不能在最恰當的時機出現。如果來的太早了,這些人還沒有動手,即使把他們抓起來,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證據。
如果來的太晚了,自己已經被這些傢伙們打斷了腿,即使把他們抓起來槍斃了,自己該受的罪也已經受了,那恐怕已經於事無補了。
正當呂峰心中暗自糾結的時候,忽然就看到劉濤大手一揮。
“兄弟們,大家全部都一起上,誰要是能打斷這小子的一條腿,回頭我在於哥的場子裡,給他找兩個漂亮姑娘。”
呂峰看到這一大幫子混子,都舞刀弄槍氣勢洶洶的殺向了自己,此刻他的眼中頓時精光一閃。
呂峰心想,見證奇蹟的時刻終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