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汐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開始給他科普春節這幾天的安排:“大年三十兒呢,那可是闔家團圓的日子,肯定是要在家過年的!大年初一呢,基本上就是在本村那些親近的親戚們相互串串門,拜拜年,聯絡一下感情。初二呢,就得回我姥姥家,去給姥姥姥爺拜個年,陪他們說說話。初三初四呢,又要去我那兩個姑姑家,畢竟也是親戚嘛,也得去走動走動。這樣一來,這就五天過去了。初五呢,破五是要在家吃餃子的。所以啊,就只剩下初六初七這兩天啦。這兩天倒是可以陪你哦。不過呢,這兩天一般會選一天跟彭彭他們幾個聚一聚,難得的長假我們也要聯絡一下感情。你覺得我抽幾天陪你比較合適呢?”
周斌聽了陳鈺汐的話,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哀嚎道:“我怎麼這麼慘呀!”
陳鈺汐見狀,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哎呀,別那麼沮喪嘛!我會抽空來看你的啦!不過話說回來,春節你是打算在哪兒住呀?是在這邊呢,還是回六里橋那邊呀?”
周斌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那肯定是在這邊住啦!回六里橋那邊的話,雖然住起來可能會更舒服一些,但是那邊不打掃根本就沒法住人。而且我好多日常用的東西都已經搬過來了,要是再搬回去,那得多麻煩啊!”
陳鈺汐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追問道:“所以,你是打算一直住在這邊咯?”
周斌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對啊,主要是咱們倆都挺忙的,我要是回六里橋住的話,本來就沒多少時間能相處,這樣一來相處的時間就更短了。”
陳鈺汐滿臉狐疑地看著周斌,不解地問道:“那你當初為啥沒把那邊的房租出去呢?我聽梁梁說你可是剛大學畢業就買了房,這裝修都十多年了,完全可以租出去啊,這樣這邊的房租不就有著落了嘛。”
周斌聽她這麼一說,覺得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自己雖然不缺那點房租錢,但有了這筆額外的收入,不就能給未來的孩子多攢點奶粉錢了嗎?想到這裡,他連忙點頭應道:“你說得對,那我春節回去收拾收拾,把東西都搬過來,然後年後就把房子租出去。這樣一來,給咱閨女的奶粉錢不就有著落啦!”
陳鈺汐見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瞧瞧你,以前你們男人都是重男輕女,現在可好,你們反倒改成重女輕男了。”
周斌一聽,趕忙解釋道:“哎呀,我們家可從來都沒有重男輕女這一說!在我們家,兒子和女兒都是一樣的,都是我們的心頭肉呢!你可千萬別有什麼壓力哈!”
陳鈺汐嬌嗔地將小拳頭輕輕地捶打在周斌的胸膛上,嘴裡嘟囔著:“我有什麼壓力呀,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周斌一聽,連忙表示不同意,他可不能讓陳鈺汐這樣說,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話也不行。於是,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哦!你可千萬不能當流氓呀!”
陳鈺汐聽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周斌,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說道:“我可沒有耍流氓,要說耍流氓,那也是你吧!你看看你,都有好幾個前女友了呢!”
話一齣口,陳鈺汐突然覺得心裡有些酸酸的,彷彿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湧上心頭。她不禁想起了周斌之前的那些感情經歷,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周斌見狀,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嗎?眼看著陳鈺汐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趕緊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懊惱地說道:“哎呀,瞧我這張嘴,真是該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以前我不認識你嘛,如果我早知道會遇見你,我肯定會老老實實的等著你出現的!”
陳鈺汐一臉戲謔地看著周斌,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哦?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你在梁梁婚禮上見到我之後,沒多久就交了個女朋友,而且還同居了呢?難不成這都是假的?”
周斌心裡暗叫不好,他怎麼也沒想到陳鈺汐會突然提起這件事,而且還知道得如此詳細。他不禁有些懊悔,今天真是倒黴透頂了,怎麼就這麼不小心讓話題扯到了這裡。
“呃……那個,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和她早就分手了。”周斌急忙解釋道,“以前的事情我改變不了,但是以後我的生命中只有你!”
陳鈺汐顯然並不相信周斌的話,她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呢?說不定你對每個女人都是這麼說的吧。”
周斌這下可急了,他連忙舉起手來,發誓道:“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對其他女人說過這樣的話!我是真的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的,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除了你,還有我媽和我們將來的女兒!”
陳鈺汐看著周斌一臉焦急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不過,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要是讓我發現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事情,可別怪我不客氣!”
周斌連忙答應,看她的表情有所緩和順勢提出建議:“以後別提那些事兒了,說了咱倆都不開心,多影響感情呀!”
陳鈺汐終於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有一句話他說得對,這些話一旦說出口,不僅他會感到不舒服,自己心裡也不會好受。然而,她又實在不甘心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於是便氣鼓鼓地說道:“哼,鑑於你的表現,這個春節你就自己一個人過吧!”話音未落,她便站起身來,似乎想要立刻離開這個讓她心生不快的地方。
周斌顯然被陳鈺汐的反應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有料到她會如此決絕。眼看著陳鈺汐就要起身離去,他急忙伸出手去,緊緊地拉住她的手,滿臉焦急地說道:“別呀,你別這樣,你還是說我兩句吧,哪怕是狠狠地罵我一頓也好啊。或者,你乾脆打我兩下,出出氣也行啊。”
陳鈺汐用力地甩了甩手,試圖掙脫周斌的束縛,但卻發現他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緊緊地抓著自己,怎麼也甩不掉。她不禁有些著急,提高了聲音喊道:“放開!”
然而,周斌卻並沒有聽從她的命令,反而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了一些,甚至還輕輕地晃了晃,彷彿在向她撒嬌一般,說道:“不放就不放!”
陳鈺汐見狀,心中更加惱火,她用另一隻手去掰周斌的手指,想要把他的手掰開。周斌則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不肯鬆手,嘴裡還不停地說著:“我不放,我就是不放!”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陳鈺汐連忙說道:“我要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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