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要相信我啊,真不是我乾的!是有人要害我。”劉小娥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哭喊道。
“放你孃的羅圈屁!”
人群裡立刻有人罵了起來:“劉小娥,我早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都人贓俱獲了,還敢在這兒抵賴!”
“就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這種禍害就該抓起來。”
見她還不承認,村民們的怒火徹底被點燃,指著她的鼻子罵聲一片。
劉小娥被罵得狗血淋頭,哪有還嘴的餘地,她眼珠亂轉,最終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藏在人群角落裡的老五。
老五也懵了,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明明只拿了一小袋糧食,藏在了陸家院子的柴火垛裡,怎麼現在會變成好幾大袋糧食,齊刷刷地出現在劉小娥的院子裡?
這簡直邪了門了!
感受到劉小娥投來的求救目光,老五嚇得一個激靈,頭垂得更低了。
這糧食保管員的差事可是村裡少有的肥缺,每年他都能靠著這個活兒,偷偷剋扣點糧食,換些錢買酒喝。
要是因為這事丟了這份肥差,以後他還從哪兒撈油水去?
見他躲著不肯為自己說話,劉小娥直接朝他道:“老五,你快告訴大夥,你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個留著大波浪的女人?你說啊!你們瞅瞅我這頭髮,短得都快夠著脖子了,怎麼可能是大波浪?那賊就是夏淺淺,是她陷害我的!”
夏淺淺見她還在撒潑抵賴,臉上反倒沒了怒氣,只是淡淡看她一眼,然後開口說:“大夥都過來瞧瞧,這扎袋子口的繩子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
眾人聞言,紛紛湊近去看,這一看不要緊,那袋子上哪是什麼繩子,分明是用一塊洗得發灰的舊布條。
布條邊緣還打著補丁,正是鄉下婦女常用的月經帶!
這個年代的女人們,貼身用的都是這種布制月經帶,平日裡晾曬都要找揹人的地方悄悄掛著。
若是家裡女人多,難免怕弄混,便會在帶子角落繡上自己的名字做記號。
有人拎起帶子一角,藉著火光一瞧,當即喊道:“這就是劉小娥的月經帶!”
“老天爺!這劉小娥也太不要臉了,用這個捆糧食!”
女人們看清了那東西,紛紛破口大罵起來。男人們的臉色也變得古怪起來,紛紛別開視線。
夏淺淺譏誚的目光在老五和劉小娥臉上掃過:“裝糧食的麻袋一看就是糧庫的,但是綁帶卻用了你的月經帶,你和老五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話一齣,村民們皆是恍然大悟和鄙夷。
他們就說老五一個光棍漢怎麼會平白無故幫著劉小娥咬夏淺淺?鬧了半天,這倆人早就勾搭上了!
老五是什麼貨色,向陽村的人誰不清楚?
這可是個出了名的老光棍,見了村裡的寡婦、小媳婦就挪不動腿,平日裡沒少藉著糧食保管員的身份,偷偷給人小恩小惠,占人家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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