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就有風言風語,說他跟劉小娥不清不楚,只是沒抓到實證。今兒個這月經帶一出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說老五咋那麼賣力呢!原來是給相好的出頭!”
“嘖嘖,這倆人真不要臉!為了害人,連這種貼身東西都拿出來了!”
“怪不得老五一口咬定是淺淺,合著是被劉小娥勾著,故意陷害人家!”
劉小娥和老五被罵得頭垂得快埋進褲襠裡,這下,真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幫著劉小娥偷糧、栽贓,這戲碼就算是傻子都看明白了。
生產隊長上去就給了老五一腳:“好你個老五,我讓你當糧食保管員,是信得過你,你倒好,竟敢監守自盜,還幫著劉小娥這毒婦陷害同村!”
陸錚看著夏淺淺,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當時他不過是在老五家柴房裡隨手抓了根“繩子”,胡亂綁在糧袋上,壓根沒細看那是啥東西。
沒想到夏淺淺竟能一眼認出是月經帶,還能順著這線索抽絲剝繭,聯想到劉小娥身上,更是一步步引導著眾人找到了真兇。
他起初以為,夏淺淺不過是城裡來的嬌小姐,面對這種事肯定束手無策,沒想到她不僅心思縝密,手段更是利落,一點虧都不肯吃。
想到這,陸錚眼中象是淬了火的星辰,目光灼灼地看向夏淺淺,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驚豔與欣賞。
這時,生產隊長愧疚地朝著夏淺淺走了過來:“夏姑娘,真是對不住,今晚這事,是我們冤枉了你,我代表大夥兒向你賠個不是!”
說著,他竟要給夏淺淺鞠躬。
生產隊長在向陽村可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夏淺淺連忙伸手扶住他,笑著說道:“隊長言重了,這事兒哪能怪您?分明是劉小娥和老五心腸歹毒,設下圈套害人,您也是被他們矇蔽了。”
見到夏淺淺如此明事理,生產隊長看著她的目光愈發柔和。
他對夏淺淺柔聲說:“淺淺啊,你這孩子不錯。過些日子,縣裡要辦個赤腳醫生的培訓班,村裡正好有個名額,到時候你去吧。”
這可是個好機會!
夏淺淺眼睛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我一定好好學!”
這邊,劉小娥和老五已經被村裡人反剪著骼膊押了下去,臨時關在了村部的柴房裡。
生產隊長對還在議論的村民們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天快亮了,大家都散了吧,早點回去歇著,明天一早還得下地掙工分呢!這兩人我先找人看著,等幹完活,咱們再開會商量怎麼處置!”
村民們本來也熬得眼皮打架,聽到隊長髮話,便紛紛散去。
夏淺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只想趕緊回去鑽進被窩補覺。
夏淺淺剛邁出兩步,腳步驀地一頓,唉?怎麼走不動了?
她回頭一瞧,陸錚的指尖勾住了她的衣領。
陸錚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驚人,他凝視著她,過了許久,才問道:“你怎麼猜到的?”
夏淺淺心頭微跳,心想著:他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她不過是順水推舟,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啊。
念頭閃過,她揚起笑臉,非但沒掙開那隻勾著她衣領的手,反而回手環住他的脖子,溫熱的吐息幾乎要噴灑在他的耳廓:“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