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窗外望了眼,暮色裡的海城已飄起小雪,“泡舒服了就早點歇著,明天咱們先去聯絡站打探訊息——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夏淺淺“嗯”了聲,轉身就往浴室鑽,臨關門還探出半個腦袋:“不許偷看!”
陸錚靠在門框上笑,聽著裡頭嘩啦啦的水聲,心裡想著淺淺總算是能好好歇歇了。
陸錚剛在床沿坐下,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卻像帶著鉤子,攪得他心尖發癢。
夏淺淺大概是洗得舒坦了,竟哼起了江南小調,尾音拐著彎兒,像羽毛似的搔在他心上。
他指尖無意識著發燙的耳垂,在桃花源時她總說男女有別,每次洗澡都要躲進最深處的溪澗,如今這小澡堂四面是牆,白瓷澡盆裡騰起的霧氣像籠著層牛乳,倒讓他想起新婚那夜她紅透的耳根。
鬼使神差地,他推開了條門縫。
水汽氤氳中,夏淺淺正背對著他揉頭髮,烏黑的髮絲纏著雪白的泡沫,順著光潔的脊背滑進衣領。
肩背線條在水汽裡若隱若現,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竟在腰臀處沉澱出驚心動魄的韻味。陸錚喉結猛地滾動,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毛巾——”夏淺淺忽然伸手去摸毛巾,眼睛還閉著,長睫上沾著細密的水珠。
陸錚忙從掛鉤上取下毛巾遞過去。指尖剛觸到她微涼的指尖,夏淺淺就“呀”地輕呼一聲,泡沫迷了眼,胡亂伸手去接。
就在這時,陸錚溫熱的呼吸混著雪後的松木香氣,輕輕噴在她汗溼的後頸。夏淺淺身子一僵,還沒來得及轉頭,就被他從身後輕輕環住了腰。
“陸陸錚?”她聲音發顫,指尖猛地攥緊毛巾。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滾燙的唇瓣貼上她細膩的肌膚,從後頸的蝴蝶骨一路往下,舌尖掃過脊椎凸起的每一節,像點燃的星火順著經絡蔓延。
夏淺淺手中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被那灼熱的吻抽乾了,只能靠著他才能站穩。
“陸錚——”夏淺淺的聲音帶著水汽的尾音,纏在溼漉漉的瓷磚上,像根被水泡軟的棉線。
陸錚的笑聲從後頸漫上來,混著溫熱的呼吸,燙得她耳尖發紅:“我幫你洗。”
他的聲音比浴室裡的蒸汽還燙,燙得夏淺淺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不敢回頭,只覺得背後的人影越靠越近,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連帶著心跳都震成了一個頻率。
“誰讓你偷偷進來的。”她把臉埋在滿是泡沫的髮間,聲音悶得像只受驚的貓,尾音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喜歡?”陸錚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一掐,力道不重,卻像有電流順著脊椎骨竄上天靈蓋。
夏淺淺“唔”的輕撥出聲,腰肢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反倒更像是投懷送抱。
“你、你想幹什麼?”她聲音發顫,睫毛上的水珠簌簌往下掉,混著泡沫滾進衣領裡,激得她打了個輕顫。
陸錚的喘息驟然粗重,滾燙的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擦過臀峰時微微用力:“剛才說我偷偷進來,”
他低下頭,牙齒輕輕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啞得像揉過的砂紙,“現在——我要光明正大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