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到底是看重了,他身上的什麼東西,要把明臺安排到他身邊?”
此時的明樓和明誠兩人,絞盡了腦汁,也絕對不可能想到。
那個他們眼中看似,只是一個普通東瀛商人的武田幸隆,其真正的身份,竟然會是軍統魔都站,新上任的影子站長!
洪口區,黃浦路。
這裡緊鄰著公共租界,一條蘇州河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兩個世界涇渭分明地隔離開來。
就在這河邊,坐落著一棟佔地不小的中式院落。
院牆高聳,上面甚至還拉起了帶刺的鐵絲網。
門口,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的76號特務荷槍實彈,如同兩尊門神般,面無表情地站著崗。
整個院子,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森嚴氣息。
院子二樓,客廳。
氣氛沉悶而又壓抑。
南田洋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汪曼春和梁仲春兩人,則分立在她的兩側,同樣是面色不善。
而在他們的對面,沙發的另一側,則坐著五個神色各異的男人。
這五個男人,臉色都很難看。
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對著南田洋子開口了。
“南田課長。”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煩躁和不滿,“不是說好了,等我們在醫院裡養好了傷,就不再限制我們的自由了嗎?”
“這怎麼,又把我們給關到了這麼一個鬼地方來?”
“到底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其他人聞言,沒有進行附和,不過看眼神之中,明顯也都是這樣想的。
面對男子的牢騷,南田洋子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林海天。”她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難道你們自己心裡還沒數嗎?你們幾個,可都早早就上了軍統的必殺榜!”
“難道你們就不怕,軍統的鋤奸隊找上門來,把你們的腦袋都給擰下來嗎?”
被南田洋子這麼一質問,那個名叫林海天的男人明顯就是一滯。
但旁邊立刻就又有人不服氣地說道:“南田課長,話可不能這麼說!”
“這樣把我們都集中到一起,那目標不是更明顯嗎?”
“要是讓我們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以現在軍統魔都站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們哪兒還有那個閒工夫和人手來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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