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維,你們都知道吧!”
“他前幾天,才剛剛準備投靠我們新政府,結果就在釋出會的前一天晚上,就被人給神不知鬼不覺地,刺殺在了東瀛人的家裡!”
“連帶著那個‘大東亞文化振興會’的會長菅原俊明,也一同被人給結果了!”
“不然的話,你們以為我們還有那個必要,費這麼大的力氣,把你們這幾個廢物跟伺候大爺一樣給集中到這裡來嗎?”
“誰想死的話,現在門就在那裡!”
“自己出去,我們絕不攔著!”
汪曼春的這一通火發得是又急又烈,瞬間就讓那幾個原本還嘰嘰喳喳的人都鴉雀無聲了。
她的話成功地激起了,他們心中最深層的恐懼。
這幾個出身軍統的人比誰都清楚,軍統的鋤奸隊對於叛徒到底有多麼心狠手辣。
尤其是林海天,更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右側腹部。
那裡至今還隱隱作痛。
在他叛變之後不久,便被軍統的鋤奸隊給找上門來過。
那天晚上要不是因為天太黑、視野不清,再加上他身邊還有護衛拼死抵抗,那顆子彈就不會是炸在他的腹部。
而是他的天靈蓋了。
見到他們幾個都老實了,南田洋子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好了,這段時間,你們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哪裡也不準去。”
“至於什麼時候能放你們出去。那就看什麼時候,軍統的這股風頭過去了再說。”
“記住,有一條命在,總比死了強!”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梁仲春則拄了拄他那根柺棍,臉上擠出了一絲虛偽的笑容。
“哎呀,各位,各位,這段時間就委屈大家了,好吧?”
“不過你們放心,這個院子住你們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每天的伙食,我們也會派專人給你們送過來,絕對檔次不低,都是從附近最高檔的酒樓裡直接點的。”
“菸酒也都統統管夠,我已經跟下面的人都說好了,一會兒飯菜就給你們送過來。”
林海天的眼神有些複雜。
“那……就多謝梁處長了。”
隨即,梁仲春和汪曼春也一同走了出去。
“你說南田課長,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一齣門,梁仲春便立刻壓低了聲音,對著汪曼春抱怨道,“怎麼就把這麼一個燙手的山芋給扔到我們手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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