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還打算讓山本去一趟那家酒館,在松屋的對面電話亭裡面打一個匿名電話。
而且他已經想好電話的內容了。
只需要給予假的線索,假的資訊,讓山本說他看見有人在宋先生被刺那天早上,從祗園的方向往御苑那邊去了,而且穿著灰色外套,挺瘦的。
不需要說名字,也不需要說證據,只需要讓近藤的人開始注意佐藤,那麼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然後佐藤肯定會發現九條信武來找他,兩個人在住處發生爭執的時候,特高的人也會在附近巡查,看見聽見了以後肯定也會跟上去的。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一個巧合,巧到盡頭根本就不可能懷疑有人竟然在背後推動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
不過他也知道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也必須得小心一點,儘量不讓每一個環節出現任何差錯,不然的話一切就玩完了。
陳適把信摺好裝進的信封放在桌上,明天準備讓一個不起眼的人,送到九條家。
隨後他這才是吹滅了燈,在黑暗中躺了下來。
不過眼下他並沒有著急睡覺,而是在腦海中一遍一遍的想著自己的一個計劃,想著還沒有哪裡遺漏掉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他這才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信便送出去了,還沒有到中午,陳適就收到了山本帶回來的訊息。
“先生,那家酒館對面有人了,我看到有兩個穿便服的坐在茶館裡面喝茶,從早上一直坐到這會兒,一直都沒有走。”
陳適聽到這話以後,也立刻開口確認道。
“在松屋的對面嗎?”
“他們一直坐在茶鋪二樓的視窗,正好能看見佐藤的那棟房子。”
陳適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一點。
“那佐藤今天出來過嗎?”
“沒有,他一下午都沒有出來,窗簾拉著,門也鎖著,看起來好像是沒有起來。”
陳適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用再去酒館附近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山本聽到了這話以後,也是立刻轉身離開了這裡,而陳適站在院子裡面,腦子裡面也在想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雖然特高部的人已經就位了,但是他們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他們只是在看著,看著對方露出破綻。
而佐藤很快就會露出破綻的。
當天下午,九條信武果然動了。
他收到了那封信以後,直接叫上了自己的那個貼身隨從,從側門出了九條家。
而且他步子特別快,臉色看起來也非常的陰沉。
陳適並沒有派人跟著,因為他知道特高部的人肯定會跟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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