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不一定會來港口了,我已經知道他在別處停靠,所以過來的頻率也會變少。”
佐佐木聽到這句話以後,並沒有多問,而是把整理好的貨單全部都放好。
“那接下來你是繼續等他來港口,還是去別處等呢?”
陳適想了想以後,開口回答道。
“我先在港口待著吧,如果他要走那條固定路線,遲早還會經過鳥棲附近。”
他把信收好,起身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夜裡的風好像稍微小一點。
此刻他也在心中暗暗的期盼著,希望一切能夠順順利利的,不要出什麼問題。
第二天上午,他沿著碼頭走了一圈,重新熟悉了一下港口這幾天的排程情況。
而且他還確認了一下排班表上最近的船期安排都有沒有衝突。
確認了這一切以後,這才回到了棚屋。
他靠在椅子上好好的休息了一會兒,看著窗外港口的方向。
此刻他也注意到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周老闆告訴他,那輛車在奉天的城北貨運站停了一晚上,然後往東邊的方向走了。
可是自己聽到那個倉庫主人說的確實往北走。
這也讓他覺得有些疑惑,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是對的。
他立刻拿出那個記錄簿,然後把這一點寫在了本子上。
下午的時候,佐佐木從倉庫那邊回來,上面還拿著一隻舊信封放在了桌角。
“這個是碼頭一個裝卸工在棧橋旁邊撿到的,上面寫著你的名字。”
聽到了這話以後,陳適立刻接過來拆開,發現這裡面是一張短箋。
而且字跡看起來像是宮崎綾的。
“我爹說,那輛車的司機有一次在奉天城外加油的時候下來抽了一根菸,跟加油站的人聊了幾句,他說他是替人跑貨的,跑了好幾年了,而且只走一條路。”
陳適看到了上面的資訊以後,臉色也變得凝重了一點。
他起身走到棚屋的門口,在門框上靠了一會兒。
那輛車的司機是固定的人在跑,固定的路線,而且跑了好幾年都沒有換,這就說明他肯定認識每一個節點上的人。
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肯定也清楚每一段路的狀況,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會輕易的改道。
不僅如此,他也不可能因為被人看見就隨隨便便換路線。
只要有人在等他,那他就會像往常一樣經過該經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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