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手續已經補過了,但是直臣的手裡面拿的是審批前的版本,說明有人把舊單據單獨抽了出來,根本就沒有拿完整的檔案。
而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人,要麼就是在檔案室裡面待過,要麼就是能夠接觸到審批前的檔案副本。
按照這樣的一個方向去盤查的話,應該就能找到一些線索。
“那份補辦的手續現在還能找到嗎?”
陳適想了想以後,開口詢問了一句。
“找是能找到的,但是直臣都已經在長老會議上發難了,如果我這個時候拿出補辦的手機的話,他肯定會說我是臨時補的,他賭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此刻,武田和之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他先咬定程式問題,等我把補辦手續拿出來的時候,他就能說現在才拿出來,說明當時確實沒有走完流程。”
陳適聽到了這話以後,也變得非常的沉默。
武田直臣拿出來的證據是掐頭去尾的,但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都已經達到了。
因為時間差確實是站在這邊,而且都已經有人把材料遞到族老會上了。
接下來只能看宗泰還有其他的幾位族老到底怎麼樣的去看待這件事情。
他們在意的就是武田和之有沒有繞過正常的流程。
這流程比那批貨的本身還要更加的重要。
陳適想了想以後開口說道。
“如果你能拿到直臣的手裡面那份單據的來源,就能在族老會上說明他是從什麼環節拿到這份未完成審批的單據的。”
現在看來似乎只有這樣的一個法子了。
“一個能夠從檔案室單獨抽椰子油的人,才是真正繞過流程的人,我們這根本就不算。”
武田和之聽到這話以後,神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是他也並沒有說話。
他也在認真的想著這件事情到底可不可行,到底應該怎麼做?
他轉頭朝著院子裡面那棵老松樹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在那站了好一會以後,就才開口說道。
“檔案室的鑰匙有兩把,一把在管事的手裡,而另外一把則是在族老會的秘書處。”
他頓了頓,然後補充了一句。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直臣的手裡面那份單子的紙邊有一道舊舊的摺痕,是長期壓在資料夾裡面才會留下的那種摺痕。而那份檔案歸檔的時候,裡面應該還有同期補辦的其他單據。”
他說完了以後,轉過頭來又看向了陳適繼續說道。
“如果能夠找到那個檔案,確認補辦手續確實在歸檔的時候都已經放在裡面了,那麼直臣是手裡的那份單據就是被人提前抽走的。”
陳適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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