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道:“我想著這些日子父親和大姐病了有些日子,再讓大夫復看一下。”
“這樣啊,大夫請進,郎君正在主屋裡伺候太爺。”白茶說道。
大夫先去了東廂房看沈慶雲,她沒什麼問題,身體正在恢復,只要靜養就好。
接著又去了主屋看胡氏,冷山雁正恭順地伺候著胡桂華,那低眉順眼的模樣,誰看了不得誇一聲好男人。
只是床上的胡桂華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的表情不算太好,尤其看向冷山雁的時候,眼神一閃而過的冷。
“大夫麻煩您看看,我父親的病這段時間一直不好,反反覆覆。”冷山雁看到大夫進門,立馬說道。
沈黛末:裝,繼續裝,待會兒就拆穿你!
大夫上前診脈,微微皺起眉頭,喃喃道:“照理說喝了藥應該有好轉才是啊,晌午的藥還沒喂吧?麻煩給我看看。”
“白茶快去把藥端來。”沈黛末說,心裡想著,毒夫看你這次不完蛋。
“是。”白茶端著剛熬好的湯藥上前。
大夫端過藥,仔細看了看湯色,又聞了聞,確認藥沒有問題。
“這藥熬得很好,時辰、分量都對。”大夫說道。
沈黛末:“……”
什麼意思?藥沒有問題?你還誇他熬藥熬得好?不應該啊。冷山雁分明就是想沈家團滅。
“太爺年紀大,病氣入體,比不上年輕人好得快,這樣我再重新開一副藥方。”既然藥沒有問題,病人卻不好轉,大夫總不好說是自己的藥方不行,只能如此說。
冷山雁在一旁福了福身:“麻煩大夫了。”
“哪裡哪裡。”大夫重新開藥方。
白茶在一旁暗自慶幸,幸好他聽了冷山雁的話,按照醫囑只煎了一次藥,不然怕是瞞不過去。
沈黛末本以為自己這次能一把揪住冷山雁的把柄,然後反殺他,沒想到確實這個結果。
一臉懵逼的送大夫出門,大夫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沈黛末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她:“大夫,可還是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大夫:“沈四娘子,剛才在太爺面前我不好直說。你應該勸勸太爺,病人在病中要保持心情舒暢,不要愁眉苦臉的。”
“啊?”就這?
沈黛末失望又疑惑。
“心病難醫,太爺的脈象像是因為心中鬱結所致,要是再這樣下去,就算我開得藥再好,太爺的病也好不了。”大夫嘆氣:“你中了秀才,沈大的病也快好了,他有什麼不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