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我沈黛末,絕不是不行。”沈黛末負氣地一把扯下他腰間鬆鬆欲落的腰帶。
冷山雁嘴角極輕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早知道沈黛末沒有問題,只是在情事方面粗鈍,既然暗示她聽不明白,那他不介意學勾欄賣笑的男人主動勾引。
在沈黛末扯下冷山雁腰帶的瞬間,他故意肩膀故意一鬆,原本肩頭搖搖欲墜的領子瞬間滑落至手腕,將他的一切展露無餘,他將自己最美的姿態,狹長的丹鳳眼裡洇滿了模糊的水汽,黏膩濃稠的情感從他嫵媚的眼角流出,等待著被她徹底佔有。
沈黛末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好歹看過豬跑,棲身坐在他的身上,眼睛往下掃了眼,顏色很漂亮,直接握在手心。
冷山雁瞬間脊背緊繃,像受了什麼激起興奮的刺激一樣弓著背,平坦的腹部壓抑痛苦的緊縮著,渾身痙攣顫抖,連發梢都跟著震動,凸起的喉結不斷上下滾動,發出一聲透著愉悅又壓抑的低吟。
他的臉紅豔地異常,修長有力的長腿圈住了沈黛末的腰,雙臂像蛇一樣攀附在她的身上,殷紅如血的唇滾燙如火不停地與她耳鬢廝磨,同時渴求地執起她另一隻手,放在他的鎖骨處。
“你這裡有一顆紅痣。”沈黛末輕柔著他鎖骨上的小痣。
“那是、呃……守宮砂,每個清白的男子唔……身上都會有,妻主不知道嗎?”冷山雁因為動情而迷茫痴態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渙散的理智。
“……我忘記了。”沈黛末藉口遮掩過去,同時輕輕在他的晉江上拍了一下:“別走神!”
“啊——”冷山雁咬住自己的手背,差點失控地尖叫出來,全身痙攣地向她道歉:“唔……我錯了……對不起、”
他嗚咽著,殷紅的眼角溢位晶瑩的淚光,聲音像即將崩裂的線條,斷斷續續。可身體卻顫抖地更加厲害,腳趾蜷縮著,雙腿將她的腰夾的更緊,簡直恨不得將她的腰給勒斷。
隨著時間的推移,冷山雁的身子顫抖地更加厲害,口中全是不成調的破碎之聲,分不清是霧氣還是汗水將他額前的髮絲全部染溼,黏膩的沾粘在臉上,清亮的水倒影著他綺麗倒映。
第100章 我的郎君最懂事
冷山雁的胸腔不斷起伏,越來越熱烈,粗重的喘息幾乎如海浪般般沈黛末的耳膜淹沒,突然他高高的仰起了頭,滾燙的臉頰瞬間變得霎紅,狹長漆黑的丹鳳眼眼瞳劇烈的顫抖著,彷彿身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在劇烈緊縮。
即便他竭力咬著嘴唇,哪怕紅唇洇出一絲豔麗的血紅,嗚咽的顫聲依舊從他的唇齒間溢位。
冷山雁溢滿水光的眸子顫顫,羞得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裡,身體卻極為誠實地繼續纏著她,不停用發燙的臉頰蹭著她的脖頸:“妻主、娘子、黛娘、”
他的聲音一遍一遍,不斷的懇求著沈黛末在進一步,甚至已經急不可耐的主動起來,跪坐在她的身下,執起她的手,張洇血的薄唇,動情含著她的指尖,溼潤柔軟的舌不停□□,那雙冷豔詭媚的丹鳳眼卻含笑凝視著她,瀲灩含情的眸光似水般看得她心潮氾濫。
沈黛末當即將手指從他的口中拔了出來,皙的指尖和他殷紅的唇間勾起一縷透明荼蘼的涎絲。
冷銳的臺階硌冷山雁背脊生疼,可他一點都沒有展露出來,反而更加軟了身子迎合著沈黛末的瘋狂,臉綻放出最穠麗的笑容。
“妻主、妻主……黛娘……呃啊……看著它、”他聲線呼吸凌亂著,拉著沈黛末的手,放在自己的守宮砂。
沈黛末輕撫著他鎖骨微微凸起的一點硃紅(單純的守宮砂的顏色),眼睜睜看著它的顏色越來越淡,她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迷茫。
冷山雁突然猛抱住了她,嘴唇微張不斷撥出熱氣,吐出紅得格外豔麗的舌尖。
淡色的守宮砂痕跡越來越暗,直最一刻,徹底消失,冷山雁意亂情迷眼角流下一行幸福的淚水,最像一塊軟爛的紅泥般徹底癱倒在沈黛末的懷裡。
氾濫的池水漸漸平息靜止,沈黛末擁著冷山雁無力的身子。
冷山雁還在喘著粗氣,嘴角處溼潤瑩亮的涎液還未來得及擦,身體時不時顫抖。
沈黛末輕輕拍著他的背,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即便已經如此親密,冷山雁依舊沒有安全感般往她懷裡鑽,彷彿一條快要凍死的蛇,瘋狂汲取她身的溫度。
沈黛末體貼溫柔安撫了他好一會兒,直池水冰涼,不想在水裡泡著,準備離。
誰知彷彿已經腦子崩壞掉的冷山雁在這一刻陡然間清醒來,四肢如同蟒蛇般重新纏了來,臉露出一抹痴笑,依戀蹭著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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