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她之前因為兩家聯姻對退婚猶豫的話,現在是徹底下定決心了。
冷山雁說得對,婚前小三懷了孩子,確實是對楚豔章的傷害。
他們是兩個大家族強行湊在一起的人,本來性格就不合適,見面時如客人般禮貌客氣,楚豔章或許也是因為害怕這段婚姻吧,所以之前才三番四次推婚,遠遠地躲到國外去。
偶爾冷山雁出國,還會給她帶回一些關於楚豔章的訊息。
他在國外很開心,像自由的鳥兒,還有許多熱情開朗的外國女人環繞追捧。
而她因此幼稚地利用冷山雁來報復他,可漸漸地,這份報復裡摻雜了一絲真心。
她開始捨不得冷山雁吃避孕藥,捨不得他打胎流產,更捨不得他和孩子骨肉分離。
其實,她知道就算她和楚豔章退了婚,父母也絕對不會同意讓冷山雁做正室,他依舊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二房。
但至少這樣,不會再傷害其他人。
楚豔章的門被開啟,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夜楚豔章的話格外多,每當沈黛末想要開口提退婚,就會被他喋喋不休的話語堵回去。
“好啦黛末,我今天真的太累了,有什麼事明天生日宴後再跟我說吧。對了,為了這場生日宴,我費了好大的功夫,你讓他一定要參加哦,不要辜負我的好意。”
說完,楚豔章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沈黛末無奈,只能回屋繼續陪著冷山雁。
*
第二天,生日宴十分熱鬧,連文鬱君等人都來了,一樓擺滿了空運過來的鮮花,花團錦簇擁著穿著寬鬆的冷山雁出席。
“黛末,這就是你的二房?”文鬱君笑得很是溫柔,他雖然是楚豔章的繼父,但十分年輕,臉頰一側還有個小梨渦,柔軟貞靜。
“是。”沈黛末點頭。
“父親,這就是冷醫生了。”楚豔章拉著冷山雁介紹,手裡還拿著一個28形狀的氣球。
冷山雁禮貌頷首。
文鬱君看了眼28的數字,笑容更加燦爛,揚起手中香檳酒道:“原來你只比我小七歲呀,看來黛末喜歡成熟的男人,豔兒,你多跟冷先生學習學習,不要太毛躁了。”
冷山雁得體的笑容有些僵硬,喉嚨微微滾了滾,原本客套的恭維話噎在嘴邊,什麼都說不出了。
“冷先生怎麼不喝酒呀?”文鬱君看著他杯中的葡萄汁問道。
冷山雁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
沈黛末替他說道:“他這陣子胃不好,不能喝酒,我代他喝。”
說罷,沈黛末將杯中香檳酒一飲而盡,因為喝得太急,太被嗆了一下,一直咳嗽。
“慢點喝,我又沒有逼你,嗆著了吧,難不難受?”文鬱君忙放下酒杯,用掌心輕輕撫著沈黛末的胸口,一下一下,動作柔情到了骨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