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眼神略顯深沉。
忽然,生日宴上的燈光一暗,幾l個傭人將比人還高,製作成城堡樣式的精美蛋糕推了出來。
在場的人無不驚歎,隨即都在祝賀冷山雁生日快樂。
宴會廳燈光昏暗,只有蛋糕周圍點著幾l根氛圍蠟燭,周圍人頭攢動,什麼都看不清。
“快許願吧。”有人說道。
沈黛末扶著冷山雁上前,他面帶笑意,小聲在耳旁對沈黛末感激道:“真是辛苦楚少爺了,特意準備了這麼漂亮的蛋糕。”
“靈徽,幫我拿下果汁。”冷山雁說道。
孟靈徽無奈從人群裡擠進來,接過她手裡的酒杯。
然後冷山雁雙手握拳放在胸口,閉上眼睛許願。
突然他叫了一聲,像是被人從身後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向前倒去,而前面就是蛋糕。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沈黛末想拉住他已經來不及了。
可冷山雁在倉惶之下,竟然拉住了一旁的孟靈徽,靠著借孟靈徽的力道,他雙膝跪在了蛋糕面前,但好在沒有跌進蛋糕裡。
可一旁的孟靈徽就沒那麼好運了。
他本來就一手端著酒杯,又冷不丁被冷山雁拽了一下,整個人沒有防備,直接摔進了蛋糕裡。
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發生了這樣一幕,眾人都驚詫無比。
而還不等眾人回過神來,孟靈徽就顫顫巍巍地從蛋糕裡爬了起來,他捂著臉,腰間也有一個血窟窿,水墨畫般清澈動人的眼眸驚恐地睜大,瞳孔都在顫抖。
下一秒,一行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了出來。
而在他剛剛跌倒的位置,赫然豎著一根為了固定蛋糕的小木刺。
已經有男賓嚇得尖叫起來。
“我的臉、我的臉、”他震驚地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承受不住毀容的巨大打擊,暈了過去。
“靈徽——”沈黛末要衝過去將他送去醫院。
誰知,冷山雁突然緊緊攥住了她的衣裳,表情痛苦:“小姐、我的肚子好疼、”
沈黛末一把將他抱起,同時對一旁的保鏢說道:“快去準備車,讓靈徽跟我一起去醫院,護士跟著一起。”
一場生日宴鬧鬨鬨的結束了。
中心醫院裡,孟靈徽的臉上包著厚厚的紗布,腰上也縫了針,他靜靜看著窗外,表情麻木沒有任何情緒。
而冷山雁的病房內,醫生說道:“幸好跌進蛋糕裡的人不是這位先生,不然木刺刺進他的腰腹部,胎兒就保不住了,現在這位先生只是受到了驚嚇,倒沒有流產的先兆,只需要住院觀察幾l天,沒問題的話,回去好好靜養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