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將明燈重新別回腰間,發出咔一聲的脆響,十分好聽。
“恐怕不太行,照你的說法他們兩個之間的神識已經開始部分重合,強行摸除必然會傷害他的魂魄。雖然這麼說有些不負責任,但還是不要管他,讓他自己慢慢摸索吧。”
白虹道人點點頭,又對花不知機甲分身拱手說道:“長老的弟子擁有如此大才,想必長老應該看明白的更多才是。”
花不知搖搖頭,“我這具分身在鍛造時並沒有考慮那麼多,看不清他的身體狀況。”
白虹道人微微嘆了口氣,“我師父也給他看過,只是我們都不熟悉通魂之法,如果強行插手或許會給他造成更多的困擾,只能放手一搏,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不問淡淡開口,“是不想還是不能?化神修士連死人都可以復活,結果連魂魄都分不開嗎?”
白虹道人一怔,沒想到不問的言語如此犀利。
蒼水道人敲了敲不問的胳膊,“不要把問題想的那麼簡單,之所以可以復活人是因為時間大道的存在,相當於用自身的實力和大道做交易換人。而分開魂魄這種事情可就不歸時間大道管了。”
不問沉默半響,繼而開口:“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
白虹道人擺擺手,表示沒什麼關係。
“無妨無妨,年輕人心直口快很正常,起碼你也是為了我的徒兒著想。”
花不知在一旁悠悠說道:“雖然這具分身不可以,但另一具分身應該可以看清楚。”
白虹道人轉而驚喜的問道:“是嗎?那太好了,請問那具分身在哪個地方?”
少女分身將懷裡脫力沉睡的凌風雅交給姬風雅,出現在擂臺上。
“這裡。”
少女分身輕輕按了按帽簷,露出自己純潔而溫柔的眼睛。
如此熟悉的感覺,讓白虹道人想起在北清郡時剛剛見到花不知的模樣。依舊是那麼平和,依舊是那麼動人。
花不知輕輕彎下腰,把手指放在敖風額頭上。
“我明白了。”
花不知睜開眼睛收回手指。
“長老已經弄清楚怎麼可以既不傷害他的神識,又能把多餘的神識能給分離掉嗎?”
白虹道人的聲音有一些驚喜和焦急。
花不知從花籃裡拿出一朵花,這個花籃是個組合型的化神法寶,和籃子一樣,這每一朵花都是化神巔峰法寶。
濃豔的花瓣和翠綠的枝幹,這就是一把小巧的花型手杖,仔細一聞還能聞到淡淡的花朵清香。
“當然可以,不要驚訝。不過不要偷學我的手藝,這種方法對你們而言太過危險。”
花不知輕輕搖動花朵,敖風只感覺一陣睏意起來,隨後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花朵在敖風頭上輕輕一點,一團淡黃色的球形物體被牽引出來。
機甲分身打個手勢讓眾人離開,幾人都悄咪咪的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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