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剝離完成後,花不知將投影作用於靈魂上。
敖風的雙眼瞬間緊閉,滿臉蒼白,渾身冒出豆大的汗珠。身體因為大腦的疼痛不自覺的抽搐著。
不問悄悄拿出一顆留影石,將他的囧況記錄下來。
姬風雅抱著熟睡的凌風雅,有些埋怨的說道:“你看看你,對人家化神修士說話都那麼衝,這下好了吧,姐姐還要花力氣給你擦屁股。”
不問聳聳肩,“《箴言錄》裡面說了,一個人可以對強權發表自己的看法,我說話衝是因為我以為他們不想出力救人。”
說完,不問還將放在盾牌上的《箴言錄》翻到那一張給姬風雅看。
姬風雅下巴輕點,“你看,《箴言錄》中還說讓你說話文雅呢,怎麼不做?”
好巧不巧,剛剛那句話下面就寫著讓人委婉勸告的方法。
不問搖頭,“不行,我想不到委婉陰陽人的方法,而且委婉的說法可能會讓一些人注意不到問題所在,所以我一向直來直去。”
姬風雅有些好奇,“文殿連罵人的話都教,不教委婉說話的藝術嗎?”
“教。”
不問誠懇的回答道。
“只是我感覺太虛偽了,也可能是因為我腦子一根筋,學不來。”
姬風雅幽幽說道:“哎喲,我還以為你腦子裡全是石頭呢,原來還有根筋啊。”
不問:……
姬風雅:“唉,我錯了!別動手!我懷裡還有人呢……”
敖風的身體終於平靜下來,他很快就睜開眼,掙扎的想要爬起來。
花不知用一根指頭輕輕點在他的額頭,敖風瞬間不再亂動。
“先躺一會兒,你的神識剛剛被我剝離了一部分,對你這個築基修士而言損傷比較大,先躺著吧。”
敖風閉著眼睛,呼吸有些急促,虛弱的點了點頭。
花不知站起來,嚮明煌宗那邊點了點頭,表示已經完成了。
白虹道人急急忙忙跑過來,將敖風放在一朵黃雲上。
他現在還不敢探測敖風體內的情況,害怕自己會打擾敖風恢復的進度。
“師父?”
敖風察覺到熟悉的觸感,這是師父的黃雲法寶,他就是坐著這個法寶來到的明煌宗。
“哎,我在,我在,放心,你先好好休息,沒問題的。”
白虹道人拉住敖風的手,輕聲安慰道。
敖風點點頭,不再說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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