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我寫的,但又好像不是我寫的。
我寫不了這麼牛逼的字!
這字兒一看就是不問寫的,字小而且筆畫如刀鋒般鋒利。
花不知不得不承認不問在文學上還是頗有造詣的,如果沒被她收為徒弟或許還能走一下文官的路線。
她勸導不問勤勞的句子被改成:皓皓素襟不可量,渾沌初開即顯彰。世人若解勤修意,處處琅嬛即帝鄉。
“姐姐,你寫詩也挺厲害的呀。”
凌風雅眨著眼睛,目光一直在書本和花不知身上飄來飄去。
平常只見姐姐畫畫飲茶,沒想到竟然偷偷摸摸寫了一本詩集!
花不知菀爾問他們,“那你們剛才也看了幾段,感覺怎麼樣?”
李司爾肯定的點頭。
“好,自然是好的。就是不知這字律中隱藏著何等玄妙,這好像是頌詞吧。”
趙宏老實的揉揉頭,“看不懂,但我大為震撼。”
王必書和馮霄也是半知半解。
姬風雅卻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字詞雖美但總感覺有點裝,不符合姐姐通情達理的性格。
果見花不知翻到第一頁,封面下方寫著一篇序文,而署名標註的是不問。
眾人更加不相信了。
凌風雅:“不問什麼時候會寫詩了?他還有時間修身養性?”
趙宏:“真的假的?不問還會寫詩?”
李司爾:“不對呀,不問不像是會寫詩的樣子啊。”
王必書:“這種事說出來,蒼天都不會相信。”
馮霄:“何止蒼天?就認識不問的人,有一個說一個都不相信。”
……
幾個人瞬間就炸開了鍋,你很難想象一個冷臉的殺手竟然還是個詩人!
他們看不問完全不詩人啊!
花不知抬手讓他們安靜下來,“不管你們怎麼想的,但這本書確實是不問寫的。我一向喜歡從簡,箴言這種東西我只用白話。”
趙宏咋舌,“這以後看來是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了。”
王必書仔細想了想與不問的幾次見面,“但該說不說啊,不問的嘴好像確實挺厲害的。”
姬風雅一臉無奈道:“你的這個厲害是指的是他很會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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