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有些驚訝。
“我看各大宗之間的核心弟子相處的不是很好嗎?是在比試,還是鬧矛盾了?”
姬風雅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解釋了一遍。
“這很正常,儘管九大宗保持著不錯的關係,但依舊有些弟子中存在私人恩怨。你們遇到的這種情況還好,不過是理念不同互相切磋罷了。如果遇到那種非要打生打死的人,你們才頭疼嘞。”
南淨說著,還抱來一筐剛洗好的大蝦。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正在調醬汁的不問。
不問:?
“你們說,如果不問以後殺死了其他宗門的天驕怎麼辦?”
姬風雅煞有其事的詢問道,好像這種事情早晚會發生一樣。
“我想不問一定會殺上對面的宗門,直接逼的對面宗主跪下唱征服。畢竟我不認為不問只會簡單的殺一個天驕就這麼了事。”
凌風雅叉著腰,一副十分滿意自己回答的樣子。
不問:“呵。”
“不過說句實在話,不問也不是什麼隨便殺人的貨色。他殺人的話只能說明對面惹到他了,那這樣的話對面宗門反而還是不在理的一方。”
南淨想起自己與不問的第一次相遇,當時那具鐵傀儡上插滿的血人可是給予了她巨大的震撼,不少魔道的人都未必有這麼狠辣。
不問輕輕的把炒好的香料放在研磨臺上研磨成粉,慢條斯理的說道:“天下之人紛紛擾擾,不來惹我,我就當萍水相逢一笑而過。他要是來惹我了,我就當這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畢竟他都來惹我了,我不殺他,豈不是讓他白惹了?”
其他人連連點頭表示有道理。
馬伕和和安康在面甲底下的嘴合都合不攏,不是?殺人放火這種事情是怎麼輕描淡寫的從你們嘴裡說出來的?
姬風雅看向發呆的二人。
“怎麼啦?受不了我們說話的方式?”
二人點點頭,又連忙搖頭。
不問把香料粉撒進蘸料裡,像是在講述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你們鎮子裡的修仙世家之所以一夜無了,就是被我給殺光了。”
兩人的身體緊緊挨在一起,不斷髮出顫抖。
花不知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示意他們向她靠近一些。
兩人連忙站到花不知身後,這才感覺到安全感。
不問瞅著他們倆這反應,皺了皺眉頭。
“你們怕什麼?真當我是喜歡殺人取樂的主?殺人可是很麻煩的,我只是喜歡踐踏壞人的感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