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打趣兒道:“這麼說來,你還是個懲惡揚善的人嘍?”
“懲惡,但不揚善。”
不問老實回答。
“懲惡很方便,揚善就比較困難了。畢竟有位禪師跟我說過我不過是為了發洩才懲惡,這本身也屬於惡行的一種,只不過我以惡治惡了。這稱不得上善良,真正的善良是師父那樣,願意給悔改的人一個機會,也願意去包容每一個嚮往和平的生命。這我真做不到。”
花不知有些好奇,“這是為何?包容他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只需要把他們當做小孩子一樣就行了。”
不問停下手中的動作,長嘆一口氣。
“師父,我好像曾經說過我已經喪失了愛的能力了吧。我無法像您那樣以看待小孩子的目光去看待他人。”
“你說過,但我並不這麼認為。”
花不知平靜的看著他。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你的愛,你愛的沉默,愛的不願意承認。你愛著你自己的信仰,愛著你周圍平靜的世界。我曾看見你坐在山頭上觀看夕陽,你喜歡的是壯麗,是破敗,是不甘,這和你的心境有關係。”
不問點了點頭,抿著嘴唇沒有說話,繼續開始手上的動作。
女孩們也把目光投向別處,其實說句實在話,不問比她們可憐多了。在失去了所有的那一刻,不問可能就已經瘋掉了。
不要對一個可憐的瘋子去苛求那麼多。
南淨見氣氛陷入冷淡,便重新找了個話題。
“對了,你們知道嗎?這次我們宗門參加元嬰比賽的選手除了不問外還有兩位哦。其他宗門也只有碧香宗可以和我們比一比。”
凌風雅連忙跟著問道:“明煌宗這次真的是一個元嬰選手都沒有嗎?會不會是他們藏了起來,打算等到大比開始時再驚豔所有人一把?”
“不會了,因為如果只是有一位元嬰弟子的話已經無法再驚豔其他人了。畢竟其他八大宗門基本上都有一位,他拿出來也只能算是正常水平。”南淨搖了搖頭。
“那你說,我們會不會見證明煌宗的衰落呢?”姬風雅的聲音有些惆悵,如果九大宗門的格局發生劇變,那麼整個時代也會變得風雲激盪。她其實也挺喜歡平和的日子。
“一個宗門想衰落很難,明煌宗又不是找不出來天才。我懷疑巫苗雨的意思是有些勢力想對明煌宗下黑手,但又不好明說。所以先用自身實力挑釁一下明煌宗的弟子,讓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挑戰可不容易。”
不問把幾碟調好的醬汁擺放在桌子上。
“嗯……這個確實。一個發展悠久的宗門不會懼怕任何明面上的挑戰,但是長久的下黑手放血確實會對其造成巨大的影響。”南淨覺得不問說的沒錯。
“話說回來,九大宗門的篩選方法究竟是什麼?”花不知從未接觸過相關的知識。
“這個問題比較複雜,咱們可以先說一下九大宗門為什麼會這麼富裕。因為咱們有兩個特權:每百年時間,仙人們會給各宗投放一塊資源豐富的仙山,同時也會往其他地方隨機投放兩個;每千年時間,九大宗門可以前往天外的星區捕撈星塵和小修仙界,其他勢力僅可以派出人員隨同。
九大宗門享有對資源先行挖掘的機會,但假如就是在這樣的機會下九大宗門中有的宗門在天才的數量上不如其他勢力的話,仙人們經過商量就會帶走那個宗門的渡劫修士。同時派下來那個新勢力的渡劫老祖或分下來其他渡劫修士。
長恨星上實力最強者不過合道巔峰,所有大乘、渡劫修士都會飛昇仙界,由仙人們統一管理。所以長恨星實際上是仙人們培養後來者的地方,九大宗門也只是仙人們手下負責培養弟子的罷了。”
南淨娓娓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