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人救命啊!”
“我們是無辜的呀!”
“呂大人!為什麼要抓我們?”
……
奚榮和呂長步入監獄,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牢房裡,一個個衣衫不整的囚犯就扒著門向呂長哭訴。
“夠了!夠了!都閉嘴!”
呂長聲音裹挾著靈力,把這些人震得不敢吱聲。
這些人裡他認識的十之八九,都是一些生意上的老熟人或一些老部下和他們的子女。
這些人原本光鮮亮麗的衣著不翼而飛,要麼光著膀子,要麼披著一件囚衣。不少人體內靈力紊亂,看來有被提前“教育”一頓。
“呂長,這些人你很熟嗎?”
奚榮聽這些囚犯左一個呂大人右一個呂大人,便知道這小子怕犯了什麼事。
呂長臉都要埋到袖子裡,又羞又惱。“報告陛下,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小臣城中一些商販,平常多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熟面。另有一部分是小臣的老部下和他們的子女,不知什麼原因被抓進來。”
奚榮目光掃過這些呆若木雞的面孔,微微皺了皺眉,對那位接應他們的金丹近衛說道:“國師抓人的時候你在哪裡?知不知道什麼原因?”
近衛單膝跪地,“陛下,小人當時正在城內值守,國師突然下令逮捕這些人。小人本想問什麼原因,卻被那位範大人直接扔出來。小人不敢反抗,這才依照國師的命令帶隊把他們抓了起來。”
“國師現在何處?”
“現在應該去照看傷兵了,小人的手下們看見國師去了兵營。原先的那些士兵都在戰場前線後方待命,現在那裡只有傷員了。”
奚榮腦海裡思緒萬千,從飛舟上和國師的談話中,他知道國師不可能無緣無故抓人。但抓人總要按個罪名啊,這稀裡糊塗的抓進來,他都不敢這麼玩。
“你帶我們去兵營,被關著的各位稍安勿躁,朕去與國師對論。如果各位自身清白,朕必讓國師與各位賠罪。”
奚榮發現不少人明顯變了臉色,心裡暗罵一句呂長不好好管教,關上監獄大門跟著近衛揚長而去。
呂長在一邊縮著脖子,生怕陛下有什麼發落。
所幸一路奚榮無話,呂長在靠近兵營時不知為何心裡反而更加不安。
兵營裡傷兵們聚在一處,花不知正指著地圖告訴這些傷兵們他們要去哪個的地方當鎮長或縣長。
結陣計程車兵必須要築基期,可這些士兵一天最多也就只能抵擋四至五次衝鋒。交鋒次數太多會導致反震之力震碎他們的內臟或肢體,雖不致命,但不可能有多餘的靈力結陣了。
築基期修士在一個縣裡都算得上相當稀有,但廣袤的國土解決了這一點。差不多每年就要消耗一萬多築基修士也不是太心疼,多給他們些補貼讓他們回去能夠建立家族。多生養孩子,也能多出一些修士。
大部分修士都是為了補貼來的,平常的日子裡手頭可不寬裕。要討伐靈獸就要準備法寶、符籙、丹藥,這些可都要靈石。
可參戰的話,這些東西國家會直接發放。平常愛惜一點,還能省下不少。有的修士甚至從戰場上撤下來時,手裡的法寶還能有八成新。
建立家族以後傳宗接代,用靈力多蘊養一下,還能當傳家寶用。
花不知正在教他們怎麼用靈力正確蘊養,或是應該先購買必須的丹藥,怎麼找靈力充沛又不危險的地方,萬一那地方危險但又不得不住的話有哪些保險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