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教他們怎麼開墾荒地,怎麼培養太一之花,怎麼讓土地上的凡人耕種收穫糧食避免餓死……
花不知的聲音鏗鏘有力又頗為風趣,奚榮和呂長在一旁聽的都有些入迷,把要過來乾的正事拋之腦後。
“各位!請注意,我們是修士,但並不比凡人高貴。有人可能會問修士為什麼不比凡人高貴?因為凡人也可能成為修士,我不希望各位變成街邊小說裡那些噪門大、架子足、嘲諷狠卻死的早的墊腳石。運氣不好的,連老婆都跟人家跑咯。”
下面計程車兵一陣鬨笑。
花不知停頓一會兒,然後敲了敲充當黑板作用的高牆。
“所以說,百年修行,實屬不易。各位拿命拼得一官半職,要注重長久的安逸。讓那些凡人吃得飽,生的孩子就越多,出現修士的機率也越大。你幫襯一下人家,既是積德,又是給家族留個後路。善惡終有定數,這片天地足夠大,大到你無法掌控它。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也是這個道理。
我給各位準備了些高產作物的種子,以及各位的軍餉。大家今晚去玩個痛快,但不要去挑釁小姑娘,免得蹲牢房。”
“好——!!!”
範理跟個捧哏一樣率先拖著長音叫好,鼓起掌來。
臺下的修士們同樣鼓起了掌,花不知一甩手就把三千多份儲物袋分給在場的眾人。
等到士兵們檢查完儲物袋歡天喜地的離開後,奚榮和呂長才鼓著掌上前。
“好,國師如此勤懇教導,那能不能解釋一下監獄裡那些人犯了什麼事?”
花不知沒有回答,而是先反問道:“我聽說士兵們的工資是根據他們在戰場上的時間所得的,一個月共三百五十枚下品靈石,對不對?”
奚榮看向呂長,表示他不知道。
呂長連忙點頭回答:“是。”
“我聽說前方計程車兵都是輪番制,一隊一隊的往前送,一隊一隊的向後撤。這三千人大多是同時來同時走,三個月時間每人共要發一千零五十枚下品靈石,對不對?”
“對。”
“但國家又有規定,這些靈石可以用同等價值的靈物來代替,對不對?”
“對。”
“而士兵的軍餉由各大商人準備,商人可以憑藉條向官府報銷,對不對?”
“對。”
花不知又把三千個儲物袋扔到呂長面前,“這是士兵們原本的軍餉,能否請呂城主查一查?”
呂長看著眼前的儲物袋,並沒有上前。“檢查一事並不歸我管,國師是讓我對負責的人進行追究嗎?”
呂長明白,這些儲物袋他不能開啟。他開啟的話就代表這些事情和他有了牽連,於是把皮球踢給別人。
奚榮也知道呂長負責西京十餘個州已經相當費力,這種事也不能把呂長扯上,於是開口:“這種事情有專門的人做,但我們也有知情權,出什麼問題就讓呂長去抓人吧。”
花不知眼中的光芒微微一閃,很明顯,他們兩個人知道軍餉有問題。
“當然行,畢竟各司其職嘛。”
這一句答應的話相當耐人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