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國師大人,小人罪該萬死,小人實在不知啊。”
那兩個願意老實交代的囚犯此刻卻嚎啕起來。
花不知抬眼看向奚榮,有人明目張膽的竊國誒,你不看看嗎?
奚榮眺望著遠方,似乎被那裡的美景俘獲。
花不知把供詞放到一旁,也不再搭理他。看來奚榮多多少少了解,只是因為各種緣由沒有去做。
“你們兩個……當真,什麼都不知道?”
花不知冰冷的面甲距離兩人只有不到半個手掌的距離,功德的光芒刺得心虛的兩人瑟瑟發抖,彷彿一根根鋼針紮在皮膚上。
囚犯嘴裡打著牙,“真……真……真不知道……”
語句最後幾乎已變成哀求,這種事說出來肯定能要了他們小命。
“把人帶上來。”花不知側身對自己的信徒下達命令。
隨著鐵鏈咣噹咣噹的聲響,一個鋼鐵製成的囚車停在兩個囚犯面前。
他們本以為這輛囚車是要把自己押下去,睜開眼才發現囚車裡早已被鐵鏈緊緊鎖住了一個人。
這個人跪在囚車金屬底板,身體不自主的抽動,嘴裡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
讓兩個囚犯震驚地張大嘴巴的事情是,囚車裡的人眼上蒙著一道符籙,徹底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額頭。
就像一個瘋子,又像被待宰的牛羊祭品。
花不知把手放在囚車內囚犯的頭上,“說吧,你們偷偷運走的那些靈物交易地點在哪裡?”
被握住腦袋的囚犯儘管牙齒一直打架,但還是較為清晰的說出,“東北方城外密林兩千裡。”
“是誰派你們來的?”
“吏部和戶部的大人。”
“哪個大人?”
“只有調令,我們奉令行事。”
花不知這才把手收回來,“我知道你們兩個知道,這張符籙可以把使用者變為傀儡。只可惜造價比較高昂,我不太想費這個錢。你們要不還是老實交代吧。”
其中一個囚犯躊躇起來,“我……我們……”
站在後面的信徒突然掐住另一個保持沉默的囚犯脖子,另一位信徒拿起釘頭錘咚一下把他敲暈。
一張一模一樣的符籙貼在他臉上,那位一直保持沉默的囚犯發出淒厲哀鳴。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另一個囚犯崩潰大喊,嘶啞的嗓音比他的同伴更為悽慘。
花不知卻沒有搭理他,而是把手放在剛貼上符籙的囚犯頭上。
這隻鋼鐵大手在旁邊囚犯的眼裡無異於能輕鬆掐死小雞的鷹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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