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花不知點點頭,一把撕下那張符籙。
鮮血從囚犯的七竅中流出,符籙帶來的創傷將他的腦內攪成一窩粥。皮膚下密密麻麻的血管漲得通紅,像一條條蚯蚓來回蠕動。
他充滿血絲的眼睛無神的看向旁邊那位崩潰的囚犯,咚的一聲直直栽在地上。
信徒們把他拖下去接受治療,地上留下一條血路。
僅剩的那名囚犯痛苦的蜷縮在地上捂著嘴,他想喊,卻也沒有力氣喊出來。
花不知兩指捏著還沾著血的符籙,看向一旁屏風。
“你們,願不願意老實交代?”
信徒們拉開範理身後屏風,掩蓋氣息的手段被範理收回。
奚榮和呂長這才發現屏風後竟是幾位五花大綁的金丹修士,呂長認得他們這些商會首腦。本來以為監獄裡沒看到他們是沒抓住把柄,想不到竟然是早就藏了起來。
花不知威脅的把符籙展現在他們面前,惶恐的情緒在這些富商臉上一一閃過。
“我們知無不言。”終於有人妥協。
花不知放鬆的把符籙收起來,解開了他們身上的枷鎖,拍了拍他們。“這才對嘛,你們本就是賺辛苦錢的,何必給幾個貪官賣命呢。”
信徒們遞上紙張,顯然是要求他們書寫供詞。
說他們賺辛苦錢?笑話罷了。
花不知只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話裡意思是你們可以和我們是一路的,之前的所作所為是被貪官逼的,老實交代,咱們依舊可以好好說話。
這些商人們也很懂啊,絕口不提自己在裡面賺了多少,供詞上寫的全是嚴家威逼利誘、脅迫恫嚇、重金收買……活該天誅地罰、天理難容、天人共戮……
花不知收好這些供詞,便下令把他們放了。
奚榮等到人都走完了,卻發現國師看完供詞後直接開始處理城內公務,一點都沒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
他心裡知道國師這是在故意吊著自己,卻又不好意思開口去要。
呂長見花不知沒有搭理他們,於是躡手躡腳上前拿走了供詞交給奚榮。
供詞上面交代的很詳細,奚榮和呂長看的眼皮直跳。
奚榮看一眼正在工作的國師,小心翼翼說道:“嚴家這些事情朕已知曉,朕會命令他們歸還財寶。他們倒也對朕忠心耿耿,前方軍需一事一直都勞煩他們,這些說辭就交給朕保留吧。”
潛臺詞:嚴家的事情我來做,你不要弄得大家下不來臺。
“呃。”
出乎奚榮意料,國師竟然點頭同意了。
這才陪著笑臉,“那國師先行勞苦,朕先出去散散心。”
明顯不太待見花不知。
等到奚榮和呂長一同離開後,範理才坐在花不知旁邊詢問,“國師真不打算要回那些供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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