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們搬上來一盒盒長出嫩芽的不知名作物的培養盒,“頭兒,都準備好了!”
花不知發現嚴司呂近這人吃硬不吃軟,你只要能打服他們,他們立馬心甘情願的做事去了。因此,在外人面前她只能表現的彪悍一點,同時控制信徒們也彪悍一點,不然這些傢伙還以為他們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
花不知見各方都已經準備完畢,便渾身蓄滿力來到飛舟前方。
大手一揮,建房術!
自己曾經在寶珠鎮就施展過這種手法,如今更是輕車熟路,甚至還能再加一點自己的理解。
這一天,幾乎半個國都的人都能看到,原本嚴家的土地上掀起比宮殿還高的塵浪,那些早已空無一人的建築群發出吱吱的殘響抵抗,卻被無情地碾成粉末。
無數的符文像紛飛的雪花帶著亮晶晶的光芒一點一點落在翻滾的塵浪上,隨著符文落地,塵浪也隨之停息,凝固在原地變成堅實的地基。
符文洋洋灑灑,一座宏大的建築群重新屹立在大地上。
地界最邊緣的地方建築越低,比周邊的樓房還低一點。越往中心越高,最高的一幢幾乎與宮殿牆平齊。
皇宮一般建立在高處,向天下人展示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力。建房子也從來沒有建到比宮殿還高的樣子,既是避嫌,又是不喧賓奪主。
國都裡的人見到幾幢不比宮殿低多少的建築,甚至規模比宮殿還宏大,紛紛嚇得瞠目結舌。
一時間,整個國都充滿各種流言蜚語。有人說是嚴家新來了個和皇帝差不多強的怪物,有人說是嚴松已經達到了元嬰七層想要和皇帝掰掰手腕,有人說是來了個元嬰七層的人把嚴家佔了在宣誓主權……
整得嚴松不得不親自下場闢謠:老夫的家產和土地都給國師了,國師雖然不是元嬰但是個元嬰中品陣法師。那些建築是國師為了促生產而建立的,各位以後想掙錢可以去那裡……
剛剛被抽一頓嚴司和呂近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幾個呼吸就建好了一處建築群,那肯定也能幾個呼吸就把整個建築群毀掉。
這國師擁有地震一般的威力竟然只是抽了他們一頓,而不是讓他們的身體地震,簡直是太溫柔了好嗎?
花不知見到成果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扭頭看向嚴司、呂近。
兩人爆發出二十分的精神和力量,瘋狂的繪製符籙。
旁邊五人連忙提醒他們不要急於求成,並指出錯誤地方。
這一次的兩人虛心改正,儼然老實不少。
花不知控制艦隊來到新建好的建築群上方。
由於嚴家的地呈狹長三角狀,剛好中間的區域用於建設工廠,兩邊的區域設定住宅區。
以前的嚴家有傭人,有侍從,現在這十萬人在花不知嚴重享受同等地位。
所以她故意把姓嚴的和不姓嚴的分開住,免得他們依舊保留主子奴僕那一套思維。
“帶他們下去居住。”
花不知下令。
這塊地方暫時會成為這些人和她信徒居住的地方,她的信徒們坐在中間她,兩撥人分開住在兩邊。
今天晚上先讓嚴府的人安定下來,並讓信徒們安裝好機械,明天一大早就能讓他們幹上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