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松這個老東西一下朝就非要跑過來參觀參觀花不知是怎麼建廠的,照他的說法是想學習一下。
花不知把一大堆包含術法、陣法、符文的圖紙扔到他臉上,嚴松兩眼發懵,跟看天書一般。
“唉,要不得,要不得。不打擾國師了,國師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嚴松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把圖紙還給花不知,一溜煙的撒腿就跑。
花不知扭頭看向他的好大兒——嚴司。
“建房子的術法會不會?”
“……不……不會。”
“會畫符籙嗎?”
“……”
花不知幾乎不再抱希望,但還是強迫自己開口問道:“煉丹呢?”
“沒學……”
花不知相當嫌棄:“<(`^′)>你這種不學無術的傢伙以後早晚會餓死在外面。”
嚴司:( ??? ? ???) 我一個元嬰修士還能餓死在外面?是正道要亡了?還是長恨星要亡了?
花不知繼續詢問其他人,還好黃進、魯瑞正、韋泉、昌宗這四個她從小地方帶出來的人會畫符。
“你們兩個都是幹什麼吃的?越靠近國都越無能是吧?”花不知恨鐵不成鋼的敲著嚴司和呂近的腦袋。
呂近不服氣的反駁道:“我在家族裡時本來就要學習農田耕種之法與疏通土壤靈力之學,制符煉丹都有專門的人去做,你怎麼不問我種靈植的事情呢?”
嚴司立馬跟著開口,“對呀,我學的都是商貿、畜牧。無非是有什麼本事去幹什麼活,你大可以去找煉丹師和符師嘛。”
兩個人剛說完,就明顯感覺到眼前的國師好像有些紅溫了。兩個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但長久以來的優越生活又讓他們喪失了快速反應的逃跑能力。
於是現在他們被倒立吊掛起來。
花不知一邊把他們抽得跟陀螺一樣旋轉,一邊罵道:“沒本事還跟我叫上了!你們有本事就去學呀!種個地養個獸跟我驕傲上了!老子天生地養的還不知道這點知識?!”
當初你們祖宗怎麼從土裡爬出來的我都知道,你覺得我不問你們這點東西是我淺薄嗎?
嚴松遠遠看著自己好大兒被抽得熱情狂舞,心中感慨一句,這小子總算能明白你爹我當年吃的都是什麼苦了。
抽完以後花不知把兩人放下來,“還頂嘴嗎?”
兩人捂著頭上的包瘋狂搖頭。
花不知欣慰的點點頭,“這才對嘛,你們這不會那不會,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唄。”
然後招呼那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五人過來,“黃進!魯瑞正!韋泉!昌宗!還有那個小女孩!你們五個人就教他們兩個畫符,會畫練氣的就行。”
五個人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
花不知看向自己的信徒,“小的們,我讓你們提前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