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月城中,一處酒店房間內。
一頂三獸抬果鎏金爐正嫋嫋散發出迷人心脾的香味,不問一手支著腦袋,既享受又有些戒備地躺在沙發上。
煙香潺潺,若流雲之瀑。銀髮皚皚,似雪浪淘花。
他平靜的眉間微微皺起,似有電流穿梭其中,繼而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
“有任務來了,走吧。”不問拿出兩封信函。
一封是宗門內的秘密任務,一封是師父交給自己做戲做全套的道具。
凌風雅光著腳踩在鮮紅明亮的鵝絨地毯上,青翠法衣底部翻滾的褶皺縫中跳脫出淡淡白嫩肉光,若初開藕芽,微停雲露。
“我們也要去嘛?”
不問將防禦符籙貼在腰帶內側繫緊,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要不想去也可以不去,不強求。反正師父在那邊,我過去只為了讓師父方便行事。”
“去去去,肯定去。”凌風雅連忙竄到門口,穿好鞋襪。
姬風雅收起桌子上的靈紙靈墨,幾張畫好的符籙被她暗暗捏在衣袍下。
上桑跳到巨鳴背上,儼然一副準備好的樣子。
“你們兩個不能去,先回宗門。”不問在兩個寵物面前佈下一個傳送陣。
“這是為何?”小老虎明顯有些不服氣,它眼光頻頻望著兩個女孩,似乎在表示自己作用未必沒有她們兩個大。
“師父說她要看看自己的本事,你們兩個辨識性太強,要是被認出來反而不美。”
兩隻靈獸只能作罷,低著頭跳到傳送陣裡,在光影中消失。
不問帶著倆女孩走出門,在隔壁房間門口敲了敲。
“南淨師姐,我和女孩們去做任務,先行告辭了。”
他們的房間費用是南淨提前付的,走之前肯定要和主人翁說一下。
“啊?這不比賽才剛結束嗎?這麼要緊,叫我一起去嗎?”
南淨開啟房門,柔美的眼眸有些驚訝。比賽剛結束兩天,獎品什麼的也發了下來,按理說在這邊住上幾個月,在城裡到處轉轉耍耍豈不美哉?
“師父被玉京宮主帶回宗門喝茶了,反正她們有什麼大事也不會告訴我們,不如去做做任務。”不問準備好提前編制的謊言。
南淨眼裡有些無奈,靈動的五官做出一個支援的微笑。“那行吧,我剛成為弟子時也是常常閒不住。以後要是想來耀月城,告訴我一聲,我在這邊好多熟人。”
不問和女孩們抱拳,“多謝關心,那麼我們先行告辭。”
幾人坐上一艘飛舟,朝一個和目的地截然相反的方向飛去。
等到了一座偏僻的城市,他們在此飽餐一頓,便飛向荒原。
直到荒漠腹地,眼瞅四下無人,不問手中出現一朵嬌嫩欲滴,環繞著三千大道規則的的清水荷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