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的荷葉置於地上,寬大的蓮瓣輕輕舞動,一團柔和的光包裹著幾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看著眼前變成一片新的環境,凌風雅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有必要弄這麼複雜嗎?總不會還有人跟過來?”
“做戲要做全套,我可不能讓別人打擾了師父的雅興。聽師父的口吻,這次興趣還蠻大的。”
不問提起荷花,花瓣上自動長出幾條細線,連線在一起,變成一朵荷花燈籠。
手提著燈籠一甩,眼前的場景又換了一個樣。
“所以姐姐這次到底想幹什麼?還要瞞著我們?”姬風雅被眼前不斷變換的場景閃的有些花眼,歪著頭疑問道。
“到時候你親自問問唄。”不問頭也不回,打趣兒的說道。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相似,似乎距離目的地已經不遠,正在進行微調。
不問打量著手中的燈籠,感覺這次比賽的獎品還不錯。
元嬰比賽前十名都可以得到一件化神上品法寶,不問得到的就是這朵蓮花。
他之前打造的大部分法寶都在比賽中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師父給他的法寶又太過亮眼,目前趁手的也只有這件了。
雨翻國,一個最強實力只有元嬰七層的小國。
不問提前打出訊號,負責來接應他們的是天青商行外門執士範理,元嬰七層,在這片偏僻之地已是絕頂高手。
“哈哈,有勞師弟師妹們前來。前兩日的比賽真是令人大飽眼福,讓我們這些外門汗顏。此行前來勞苦,若不嫌棄不如先去我府上坐坐怎麼樣?”
來接待他們的範理是一個很溫和的中年人,衣著樸素。身邊只帶著兩個面容樸素,但看起來就十分精幹的金丹期侍女。
“範執士客氣,不過還是先看一下任務吧。而且我師父這裡有一封信,說是交給這裡的負責人。”不問將兩個包裝完好的信封交給範理。
不問的師父如雷貫耳,上面的人早就跟他說了相關的事情。若是任務不重就幫這位小爺跑跑腿,吃點苦勞讓不問領個功就行。
更何況還是那位吉祥長老的信封,範理害怕問責之事,連忙先開啟包裝更精緻的那個信封。
看了以後,範理緊張的面孔變得平靜,然後笑著把這封信還給不問。
“師弟師妹們怕是要在這裡呆上一陣子了,只可惜這裡寒酸。在下一定會好好接待師弟師妹們,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說。”
不問同樣微笑著接回信封,由於宗門內防止各宮之間走關係,儘管上清宮已經派人提前打點,但他們也不會知道任務是什麼。
他們自然也不知道花不知就在雨翻國,這個信封都只是為了迷惑範理的道具而已。
兩個女孩好奇伸出頭看向字跡,只見信上寫著:我這弟子和養的丫頭最近有些心氣浮躁,我我想讓他們做些事情磨練一下。你這邊要是不忙的話就讓他們留下,看看能不能隱藏身份助力這兩個國家融合。
範理心情大好,替人家長老照顧孩子的任務還能落到他這種人頭上,以後不說功勞苦勞,吹牛也能讓別人讓著他三分。
直到看了第二封信,範理微微點頭,心裡思索著:這個任務倒也正常,很多發生戰爭的國家都有這種任務。只是再搭配上第一封信來看,這個任務估計是長老為了磨練這些孩子故意發的。畢竟國家之間的戰爭規模宏大,非常適合磨練人。
只是他不會想到,為了這點醋包的餃子不是給不問,而是給吉祥長老本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