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四老爺冷哼一聲,“你如果真是被冤枉的,就算國師不賠,我們也會給你點。你如果真幹了那些事,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給族裡添麻煩比較好。”
呂河七很無所謂的說道:“當然沒有啊,我會不知道咱們家族的族規嗎?我一個築基修士圖什麼?”
呂四老爺這才鬆了口氣,從空間戒裡掏出一份上漆食盒。
“沒有的話就好說,那些人我會幫你打點。現在安靜待著吧,不要想著亂來。”
呂河七開開心心的接過食盒。
“沒問題,呂四老爺,辛苦您老人家了。”
等到呂四老爺走出牢房,笑盈盈的呂河七突然變了臉。
他一臉冷笑的開啟食盒,看著裡面精美的靈餐,嘴裡唸唸有詞。
再睜開眼,他的眼瞳變成紅色,嘴巴張開到人無法張開的寬度,把幾張裝滿食物的盤子直接塞進嘴裡。
連咀嚼的聲音都不沒有,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呂河七把一張張光潔如新的盤子吐到食盒中。那些被他倒進嘴裡的食物彷彿並沒有經過喉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門外,呂四老爺透過一面特殊的法寶透過牆壁看到了裡面的情景,嘆了口氣,搖搖頭離開。
………………
經過兩天兩夜,飛舟抵達國都。
信徒們押送著犯人,抬著擔架,引來不少人圍觀。
大量欠餉的退伍兵也跟著從飛舟上下來,國都內有專門負責接應的人員,各種標識也極為清晰。
但是,這些人不約而同的目的地竟然全部都是——工廠!
由於花不知一直在工廠裡指導工匠組裝和改進,她幾乎很少有出工廠的時間。
有什麼問題就讓嚴松兩頭跑一下,六部官員想找國師也只能來工廠,一時間,工廠竟成了目前最大的政治場地!
而且,工廠門前的區域是一塊自由區域。不管你是不是廠裡的人都能過來,所以報社常在這裡安排幾位記者,不少人閒的無聊也常常來這裡看樂子。
不管是緝拿的逃跑官員,還是補發欠餉計程車兵,亦或是凡人能告修士,都是一等一的大事,好多人等好多時辰了。
下了飛舟的呂四老爺匆匆忙忙的前往族裡,說是叫點人。
信徒們自然憤怒,只是懶得廢話。抓呂河七的力量用的卻是相當大,讓後者不停的呲牙咧嘴叫屈。
應國師命令,第一批先帶過來的是逃跑不成反被緝拿的官員,國師的身影也終於再一次出現大眾視野中。
工廠門站立些六部官員,有的負責文書,有的負責維持秩序。往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官,此刻竟然和吃瓜群眾沒兩樣的雀躍著維持秩序,到處瞎逛,也頗有一番趣味。
花不知面對眾人沒有廢話,直接宣佈這些人的結果。
“死刑!”?(?*?′?ω?`?*?)?
聽到審判結果的貪官嚎啕大哭,人群爆發山呼海嘯的鼓掌聲,報社亮起片片閃光燈也把這些人的醜態一一拍下來。
其實拍攝是不需要燈光的,但曾經有個天才發現拍攝的時候故意亮一下很有嘲諷意味,這一手法便在新聞界大肆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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