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官們紛紛點頭稱是。
“所以,把他們全部拉去做苦力。根據他們的財產除以他們的年工資,便是他們需要做苦力的時間。為了防止他們出現偷機耍滑的事情,全部貼上符籙,煉成人傀!”
貪官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站在他們身後的信徒們就把符籙貼到了他們臉上。
一陣陣扭曲嘶啞的吼聲從他們嗓音中被擠壓而出,像是經歷了靈魂撕扯般的痛苦。
很快,他們就不再叫了。一個個無神的跪在地上,彷彿連呼吸都不存在。
“起來!”
在信徒們的命令下,這些貼著符籙的貪官們機械的站起身。信徒們像是驅趕牛羊那樣,他們驅趕到工廠中。
看樂子的人群再次爆發出海嘯般的鼓掌聲。
花不知也高興的哼哼起來,真好玩啊。
然後下命令,“讓士兵們憑藉兵部票據前來領取兵餉,把犯人呂河七帶往能接納人最多的比武場審判。”
花不知悠哉悠哉的下樓,她在廠裡悶了好幾天,正好今兒下午輕鬆輕鬆。
然後她走到半腰,才發現人群怎麼全往比武場去了?給士兵發餉不樂子,你們不看是吧?
忙說道:“審判等到晚上進行,下午先統一給士兵補發軍餉。”
人群又嘩啦啦的回來了。
花不知:真好玩啊。ψ(`?′)ψ
被架著拖過來拖過去的呂河七看著宛如這裡菜市場一樣的氛圍,高聲吐槽道:“國師大人,刑部審判皆要閉門審訊,這樣不合規矩吧。”
花不知把頭扭過來,“啊,這樣啊。你們刑部覺得怎麼樣?”
旁邊的刑部大員連忙說道:“哎呀,特殊時節特殊對待嘛。國師提前就說了,這種修士欺壓凡人的案件屬於典型,要公開審判,當然是要按國師說的來做了。大家說對不對?”
“對!對!對!”
不只是人群,架著呂河七的信徒們也在喊對。
呂河七釋懷的笑了,他之前覺得自己信教時,教裡的氛圍已經夠邪門的了。這裡的氛圍怎麼他媽的比那群傻逼還要邪門?
“所以你們就把國家的規定棄之於腦後,行這種毫無王法之事了嗎?你們只要還是個正常人,肯定都明白要遵守規定吧。”
呂河七據理力爭道。
花不知很高興的說道:“我不是人,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呂河七:……
“既然如此,那在這裡審判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到比武場?”
“首先,比武場容納的人多。其次,比武場能看的比較清晰。還有,最後可以看一場你的角鬥當做審判後的樂子。”
“啊,那在下若是無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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