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吩咐完工匠後,便把主要意識集中回雨翻國。
傀儡工廠正在接近前線,也不知道奚榮現在打的怎麼樣。
儘管他們並不會參戰,但傀儡工廠龐大的身軀一旦出現在戰場上,敵方計程車氣八成會有機率崩潰。
前線目前非常膠著,遠在國都的工廠源源不斷的把法寶、丹藥、符籙、藥液、罐頭運到戰場,飛舟再把破碎的法寶殘片、空盒子拉回工廠,二次利用。
如今,前線的戰士們都穿著花不知鍛造的戰甲,巨大的頭盔連結肩甲,從後面看形似一顆大膠囊。
戰甲一共六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屬於練氣上品法寶,拼接在一起勉強可以當做築基法寶來用。
只是材料上吃了大虧,流水線上的法寶很少會有精品,只能說能用。這導致兩軍列陣交戰時,這些戰甲時常會因為劇烈的靈力震盪而崩碎。
但畢竟是工廠流水線的產物,量大管飽。壞了再立刻換一件套身上,只要碎掉的戰甲能被重新運回工廠裡熔鍊,那就不虧。
乾支國大將軍彭嶽憂心忡忡地坐在法陣高臺上,他的目光隨著雨翻國戰線的波動而變得焦灼。
一個月前,雨翻國計程車兵在他們的衝撞下幾乎每次都有損傷,把這些傷員運用下去治療時,戰線上就會多出一點空檔。
彭嶽時常抓住這點空檔集中靈力猛攻,來逼迫雨翻國退後或收縮陣型,這一方法無法直接摧毀雨翻國的戰陣,但可以讓對方的高層受到更大的衝擊力。
乾支國由於國家力量空虛,每次只能送來少量的動員和資源。好在彭嶽在建國之前就建立過一支萬人精兵,直到現在,這支隊伍都還駐紮在前線,不少老兵已經數十年沒有回過家鄉了。
彭嶽對此也沒有辦法,只能希望這些衝擊力可以給對方高層多留下一些暗傷,透過日積月累的努力來挫敗對方。
而今日,往常血厚皮薄的雨翻國戰陣在兩軍硬撼時,竟沒有絲毫退卻!
只能聽見對面戰甲上傳來嘩啦啦裂紋炸開的聲響,對面又迅速換上一件嶄新但又看起來很奇怪的戰甲套在身上,自己連續幾次衝擊竟然都無功而返。
又是幾次衝擊無果,彭嶽心中少有的出現些許焦躁的情緒。
他在以往還可以告訴士兵,對面只是暫時連線在一起的,他們是脆弱的。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削弱對面的高層,雨翻國就會兵潰如山倒。
可現如今,士兵們在像以往發起攻勢時,以前的軟肉攤現在變成了硬骨頭。大口撕咬好幾陣子,卻發現對面只破了點皮。
前線計程車兵是不好糊弄的,以往的他們還能靠擊潰雨翻國士兵來獲得一些成就感和榮譽感,而如今面對一幢他們跨不去的高牆,只剩下了痛苦到麻木的衝鋒。
一陣如雨點般密集的鼓聲從雨翻國軍隊後方的山腰處傳來,彭嶽大驚連忙變換成防禦軍陣,莫非對面打算撕破約定想用重兵把他們圍殲嗎?
這可是違反規定的啊!
你說一些平常的小規定也就罷了,但這可是天青門立下的規定啊。難不成對面已經敢叫板九大宗門了嗎?
不過看雨翻國士兵同樣收攏在一起,彭嶽覺得這件事不對。
對面怎麼看起來比他們還緊張的樣子?
前方雨翻國士兵的罵聲傳過來,“狗日的,對面不講規矩!竟然派重兵繞後!”
乾支國士兵一臉懵懂,啊?他們啥時候有重兵了?但凡他們後勤和換人的頻率能像雨翻國那樣,兩國早就統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