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隻巨大的,揹負著海螺的鋼鐵螃蟹越過重重山巒,邁動著奔跑的六條小短腿出現時,雨翻國士兵這才歡呼雀躍起來。
但很快他們也察覺到了不對,現在還不是換班的時候啊,國師怎麼會帶人過來?總不能後方出現什麼大問題了吧?
大螃蟹在靠近前線時收起六腿,厚重的底盤恰好滑到距離陣地一丟丟的位置。
在兩國士兵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螃蟹張開大口,向雨翻國士兵們吐下一堆符籙、丹藥、藥劑、各色罐頭。
這些東西穩穩的落到每一個士兵手裡,分的還挺平均。
然後螃蟹咳咳兩聲,彷彿該吐的都吐完了。隨後話也不說,邁著六條腿揚長而去。
奚榮:?
雨翻國士兵:?
乾支國戰陣:?
所以,剛剛是完成了一場補給?
反應過來的雨翻國士兵士氣大振,把這些資源收好後個個眼露兇光,連戰陣的光芒都敞亮幾分。
乾支國士兵人都麻了,正常狀況下雙方要糾纏幾天甚至一週的時間後,才會有一次補給的機會。現在,人家在正打仗的時候就能把補給平均分發到每一個士兵手裡,那麼現在就不是他們糾纏對方,而是對方要糾纏他們了。
儘管彭嶽重整旗鼓,也只能勉強擺出防禦陣型。士氣肉眼可見的低落幾分,不知名的疲憊浮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讓乾支國戰陣相比對面極為暗淡。
“殺!!!!”
雨翻國士兵們如潮水般湧來。
………………
花不知操縱螃蟹傀儡遠離戰場後,才用傳送陣法開始間斷傳送。
古中丞和其他人都摸不著頭腦,小心詢問為什麼剛才連話都不說?而且為什麼不傳送到戰場後方,而是跑過去?
花不知現在能明顯感覺到周圍人對自己都變得小心而又客氣,這並非是一種對強權的恐懼,而是出於一種對強者的服從心理。
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國師目前有多重要,一場硬仗竟然以大家極為平和的經過而結束,就感覺他們好像在做夢一樣。
做了場夢,災難就結束了。
修士雖然是修士,超脫於凡人之上。但自己能不思考時,當然還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跟著國師出的力最小,辦的事最大。那就應該緊緊地簇擁在國師身邊,可千萬不能惹國師不快。
花不知對於這種微妙的變化有些無奈,自己從沒把姿態放的有多高,可他們在見到功績後卻自主的把自己的姿態放的極低。也許是自己一直光顧著下命令,沒有及時和他們談心的緣故。
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如果直接傳送到戰場上,那麼雙方可能會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集火咱們。而且咱們也只是來送一趟物資的,又不是要天天來送,萬一多說兩句話被麻煩上了還怎麼去管別的事情?”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