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焙李老闆和調味品孫老闆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李老闆：
“江老闆，不是我們不支援，實在是......
實力有限，心裡沒底。
你們先弄著，有需要聯名什麼的，我可以簽字，出錢的事情就算了。
本來廠子的效益就不行。
這筆投資怎麼算都是不合適的。
當然，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房東那邊出資升級，這我倒是樂意配合改造。
本來廠房就是他們的，我們也只是租客，不可能在別人的地盤去投資那麼大的一筆錢的！！！”
孫老闆：“我的想法和李老闆一樣，錢都沒掙幾個子，去給別人的廠房做什麼勞子升級，那不是鬧嗎？”
孫老闆的話像一塊石頭，砸在會議室略顯沉悶的空氣裡，激起一片尷尬的漣漪。
服裝輔料的吳老闆和電子元件廠的老闆也紛紛表示，他們的情況不同，參與意願有限，最多隻能做名義上的聲援。
江川的心沉了沉，但面上並未顯露太多失望。
他預料到不會一帆風順，能有陳建國、趙工和周老闆三位願意實質性參與籌備，己經是邁出了第一步。
“我理解各位的顧慮，也感謝李老闆、孫老闆、吳老闆還有這位老闆願意在聯名發聲上支援。”
江川語氣平和，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那我們今天暫時先這樣。
籌備小組由我、陳老闆、趙工和周老闆組成，我們先把方案做細，把上層的態度摸清楚。
有任何進展，我會及時跟各位通報。
如果後續情況明朗，方案可行，成本可控，希望大家能再考慮。”
會議在一種不算熱烈但也談不上失敗的氣氛中結束。
李老闆和孫老闆等人匆匆離開，吳老闆和電子元件廠老闆也客氣地打了個招呼走了。
會議室裡只剩下江川、陳建國、趙工和周老闆西人。
陳建國嘆了口氣：
“老李老孫他們......
唉，也難怪，這兩年生意不好做，現金流緊張。
讓他們掏幾十萬出來搞看不到立刻回報的事情，確實難。”
趙工收拾著桌上的圖紙：
“但他們說的‘房東出資’，理論上才是更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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