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沉默了幾秒，說了一句：“那咱們就什麼都不做？”
“不是什麼都不做。”蘇哲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的天己經黑了，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是換個打法。”
趙啟等他繼續說。
“川神通殺的核心競爭力，從一開始就不在價格上，也不在營銷上。
他們那個配方，那個‘天然提取物’，是別人複製不了的。
大劉那條檢測影片你也看到了，實驗室查不出來，但魚就是認。這種東西，你拿什麼去打？”
趙啟說那咱們也送檢，看看他們到底加了什麼。
蘇哲搖了搖頭。“檢不出來的東西，你送檢也沒用，而且他們己經開了檢測成分的參賽通道，說明他們不怕你查，甚至巴不得你查。
你查了，查不出來，等於幫他們又做了一次背書。”
趙啟不說話了。
他搞了七八年渠道，第一次覺得對手的護城河不在渠道上，不在價格上，不在品牌上，而在一個連實驗室都查不出來的配方上。
這種感覺很不好，因為你不知道該怎麼打。
蘇哲回到桌前，拿起那張列印紙，又看了一眼上面的資料，然後放進了碎紙機裡。
“趙啟，川神通殺現在做的不是營銷，是內容。
營銷能花錢買，內容買不了。
他們讓使用者自己拍影片，自己說真話，自己傳播，這套打法咱們學不來，因為咱們沒有那個讓使用者想替咱們說話的東西。”
他頓了頓，看著碎紙機裡那張紙變成一堆細條，說了一句。
“但我就不信，他們什麼短板都沒有。”
趙啟抬起頭。
“線上是他們的優勢，線下呢？”蘇哲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他們在線上鋪得越開，線下的經銷商就越難受，經銷商難受了，就會有人來找我們。”
趙啟眼睛亮了。
“你是說！！！“
“等。”蘇哲打斷他。“不用主動去找他們，等他們自己來。
川神通殺在線上賣得越好，線下經銷商就會越慌。
到時候不用我們挖，他們自己會過來。”
趙啟想了想，說那如果江川意識到了這一點，提前做了經銷商安撫呢？
蘇哲笑了一下，那個笑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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