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只有賀唯和李白澤兩個人要回的家,開啟門的一瞬間,安靜到有些過分。
李白澤開了燈,脫下外套去到廚房裡做飯,賀唯也幫忙做飯,兩個人忙了半個小時,做出一頓不太好吃的飯。
李白澤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會在做飯這個方面這樣的旗鼓相當。
沒有遊由在的夜晚,需要做的事情驟然變少,吃過飯後全是休息時間,兩個人決定看部電影,窩在沙發上,李白澤選了十幾分鍾,最終選了一部卡通動畫電影投放在電視機上。
賀唯看了眼電視螢幕上出現的實在低幼的卡通人物,又看了眼用毯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李白澤,說:“李白澤,你成年很久了。”
“我知道呀。”李白澤轉頭看向賀唯,又指了一下電視螢幕說:“多麼純潔有愛呀,成年人需要淨化心靈。”
賀唯有點無語,他點了下頭,看向電影里正在為了解決一丁點小事而大費周章的小主角。
成年人看兒童電影可以淨化心靈,也可以催進睡眠,李白澤和賀唯都正在進行後者,眼睛已經努力睜開過數次,李白澤實在沒辦法被淨化到心靈,他關閉投放的電影,選擇看晚間黃金檔狗血劇。
狗血是真的狗血,恨到濃烈時,幾個人之間巴掌亂抽的啪啪響,在正抽的起勁的時候,李白澤在巴掌抽臉聲裡聽到賀唯詢問:“我能上你嗎?”
好像螢幕裡有一巴掌即將要抽到李白澤身上,賀唯的問詢像是巴掌,抽到李白澤身上的哪裡尚未可知。
李白澤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他點了點頭,腳從毯子裡伸了出來,身上還裹著毯子,像個蟲子一樣蛄蛹著下了沙發,和賀唯去到臥室。
賀唯在他的行李箱裡找藥劑,李白澤站在賀唯的身邊低頭看,李白澤問賀唯:“你年後離開這裡之後,還來嗎?”
賀唯找到了藥劑,他站起身,他比李白澤高半個頭,微垂著眼看李白澤,說:“不一定。”
李白澤從毯子裡伸出一隻手臂,示意賀唯扎針,李白澤問賀唯:“為什麼不一定?”
賀唯一邊給他小臂皮膚上消毒,一邊將自己曾經的說辭貫徹到底:“你雖然央求我原諒,但我並不想原諒你,看你表現,表現的好,我可能會再來,表現的不好,我們就永遠再也不見了。”
李白澤聽著賀唯說了前半段假話和後半段不知真假的話,看著針頭扎進皮膚,有些痛,藥劑推進去的時候,又有點涼和脹,他想賀唯如果後半段話是真的話,那就是永遠再也不見了。
他看著賀唯低垂的眼睛,想對賀唯說自己心想的話,卻張了張口,沒能說出,因為不想和賀唯冷戰或者吵架。他換成了一個聽起來滿不在乎的字,他說:“哦。”
李白澤這一次沒再向賀唯要資訊素,雖說能聞到晚香玉的氣味,但痛是真的痛,雖說疼痛能夠幫助清醒,李白澤不再想清醒,他沒有受虐癖好,總歸難受。
李白澤把裹在身上的毯子往床上扔,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他主動拉著賀唯的手臂往床上躺,藥效還沒發作,他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讓賀唯親,只讓賀唯快點進入正題。
賀唯沒有執著的要親吻他,手指弄了兩下,就開始進入正題。
因為有點乾澀,痛裡夾雜著些爽感,李白澤的額角泛起青筋,他閉著眼睛,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溼,心不在焉的想,與賀唯永遠再也不見的時候,或許要找一個床伴,感知了下正常的性,不要再和前幾年一樣做和尚了。
在李白澤昏睡過去又清醒過來的後半夜,他離開賀唯的懷抱,去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幾支冰糕,身體熱的糟糕,急需要降下溫度。
他拉了把餐桌下的椅子,坐在光線明亮一點的落地窗邊,但餐廳裡的燈被開啟的時候,李白澤還是被亮的閉了一下眼睛。
李白澤看向開燈的賀唯,賀唯走了過來,李白澤遞了一支冰糕給他。
賀唯問:“怎麼來了這裡?”
李白澤說:“暖氣太足,突然很想吃點涼的東西。”
賀唯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李白澤身邊,拆了冰糕的包裝袋,同李白澤一起吃,李白澤看了眼賀唯在任何時候都好看的臉,又看向窗外,黑茫茫的,但又能看到一塊塊沒能融掉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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