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會死掉》第59章 想到李白澤(2)

作者:祝我幸運·9個月前

賀唯沉默了一會後,偏離賀朗話裡的重點,問:“所以你沒道德欺負人的原因就是為了得出這些結論?”

“當然不是,”賀朗攤了下手說,“怎麼?你又要為李白澤教訓人?”

賀朗說完開了車門下了車,關上車門後,雙手插兜微彎著腰看向賀唯:“難道你就沒欺負他玩過?”

見賀唯冷臉不說話,又說:“祝你在第九區安家成功,再見。”

從賀朗的家中回到自己的家中,家中安靜,燈光未開,窗外的霓虹燈讓室內並不暗,賀唯站在玄關處看了一會室內,安靜到沒有人氣的房子讓他想念李白澤。

李白澤現在成了他懸在頭頂的刀,他無法斷定李白澤是否真如賀朗所說,並非真的想要再無關係。

害怕失去,也很擔憂李白澤再見到他時,會出現冷漠的表情,說出冷淡的話。

就像上年年末,從第三區去到第九區,時隔多年終於將所有事情拖回正軌,只有李白澤的事懸而未決,那個時候也有這樣的害怕和擔憂,但那個時候也有些生氣,生氣給了很多莫名的勇氣和無理,想著自己是被辜負的人,總要讓李白澤知道他的行為實在差勁。

現在的生氣變成了愧疚,從被辜負的人變成了先辜負別人的人,就退縮的猶猶豫豫的難以做決定。

半夜下起了小雨,早晨變成了中雨,空氣很潮溼,氣溫有點冷,臥室內光線晦暗不明,夜晚沒能安睡的賀唯被電話鈴聲吵起,手臂伸出,手掌在床頭櫃上摸到手機,煩躁的睜開眼睛,來電人顯示是保鏢,保鏢沒有跟著他回來,被他安排在第九區看著李白澤。

李白澤有前科,離開第九區前,賀唯有點神經的擔憂已經安家置業的李白澤又一聲不吭的走掉。

接通電話,聽到不多話的保鏢非常言簡的說:“李白澤生病。”

賀唯的眉頭皺起,腦海裡想起高盟說的急救,瞬間坐起身,一邊摸床邊的衣服,一邊焦急地問:“什麼病?嚴重嗎?”

“發燒。還好。”

賀唯摸到衣服的手頓了一下,又抓住拿了過來,語重心長的說:“話說長一點詳細一點絲毫不影響你冷酷的形象。”

保鏢說:“好。”

賀唯:“……”

賀唯掛掉電話,雖說是發燒,但總歸有些擔心,穿上衣服,簡單的收拾了件厚衣服,開車去往機場。

從下車進入航站樓的中途淋了點雨,身上的衣服被打溼了一些,體感有些溼冷,這種感覺一直維持到到達第九區,第九區正在大範圍的降雪,交通不便,街道馬路上沒有多少人,也沒有幾輛車。

在機場前租了一輛汽車,開車時又打電話給保鏢詢問李白澤目前在哪裡。

保鏢說:“在醫院上班。”

賀唯問:“不是在生病嗎?”

保鏢說:“可能已經轉好。”

保鏢離得李白澤不能太近,所知的情況並不詳細,繼續問下去只能得到猜測,賀唯結束通話電話。前方茫茫白雪,車窗的雪落下又被雨刮器颳走,茫茫的雪一直落下,地面上一層不薄不厚的雪,原本一個多小時就能去到醫院或者家中的路程變得格外的漫長難行。

現在是第九區下午兩點鐘,下著雪的第九區和下著雨的第三區一樣晦暗不明,在第三區淋雨後體感溼冷,在乘機過程中,衣服被烘乾,但溼冷的感覺一直有,走出第九區的機場,撲面而來的冷氣加重這種感覺,即使在暖氣充足的車內,仍然感覺溼冷。

雪越來越大,車行駛起來越來越艱難,賀唯決定棄車而行,車停在路邊,掃碼付費拿了把車裡的傘,從車裡出來,風雪撲面,四周都是茫茫的風雪,抵著風雪前行,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六點鐘。

醫院內暖氣充足,去到腺體科那一層樓,前行的腳步變得踟躕起來,有經過的護士看見他,笑說:“是來找李醫生的吧,他在發熱門診掛水。”

賀唯道過謝,又去到發熱門診,人不多,遠遠的見到坐在座位上輸液的李白澤,沒輸液的那隻手拿著一隻粉紅色的熊玩偶與站在身旁的護士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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