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唯說:“那為什麼不看我?”
李白澤轉過身去看賀唯,證明自己並沒有不好意思,卻看見正在笑著的賀唯,李白澤問賀唯:“笑什麼?”
賀唯說:“笑有人在新婚夜哭紅了眼睛。”
賀唯的手指輕輕的觸摸了一下李白澤右眼皮上的痣,說:“哭到這裡也有些泛紅。”
李白澤被他摸得閉了下眼睛,在他的手指離開後,李白澤又睜開眼睛看他,賀唯說:“跟你嘴唇上的那顆痣的顏色差不多,很漂亮。”
被誇獎的李白澤不知道該說什麼,賀唯又問他:“怎麼不戴手鍊?不喜歡嗎?”
李白澤說:“喜歡。”
賀唯拿起桌上的紅絲絨飾品盒,開啟拿出手鏈,又拉起李白澤手,替他戴上:“昨天就在想要送你什麼做結婚禮物,有些難以決定,你好像沒有對什麼表現出很大的興趣,這讓我有些苦惱。”
“去到飾品店時,見到了這條手鍊,想到你曾經很喜歡金魚,但在這幾個月有發現你不像以前那樣喜歡金魚,有些拿不定主意,但還是買了下來。下午和你媽媽談話的時候,問過了你媽媽,說起你帶去我叔父家的那兩條魚,得知了它們的死因,有些殘忍遺憾,也明白了一些你喜愛消減的原因,金魚手鍊不合適作為禮物。”
手鍊戴在了李白澤手腕上,隨著賀唯的收手而微微晃動,賀唯說:“我還是想要把它送給你,畢竟那兩隻金魚陪著你度過了很長一段孤獨的時間,應該有一些還算不錯的回憶,金魚會死亡,情感不會一起消失。”
李白澤看著手腕上的手鍊,心裡又泛起感動,今晚不能再流淚,不然明天必定會眼腫,他又轉過身背對著賀唯站了幾分鐘,轉身看向對賀唯說:“謝謝。”
李白澤在今天收到了貴重的和有意義的禮物,他卻沒有準備禮物給賀唯,他對賀唯說:“沒能給你準備禮物。”
“我知道這兩天你很忙,沒有時間去準備,所以我給自己準備了禮物。”賀唯問,“需要你受些累,可以嗎?”
在新婚夜,李白澤可以無限放縱賀唯,好像可以答應賀唯所有的要求。李白澤點了點頭,賀唯拉著李白澤走到沙發前,他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將窗簾全部關閉,沒有自然光線的室內更加暗了一些。
李白澤又看到賀唯從拿開蓋在沙發上的毯子,露出一個大一些的紅絲絨禮盒,賀唯開了盒子,帶有珍珠和鑽石的有些錯綜覆雜的銀質鏈條。
李白澤問:“這是什麼”
“身體鏈,”賀唯說,“可以穿給我看嗎?”
賀唯在李白澤尚未應答時,又提要求說:“不穿衣服的那種穿。”
李白澤在賀唯期待的眼神里沉默了少時,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說是要李白澤穿給他看,賀唯就真的只站在李白澤面前看著,看著李白澤脫掉被他壓出褶皺的衣服,看著李白澤嘗試穿上身體鏈,因為有些冷的銀鏈貼在皮膚上而顫抖,又因為身體鏈有些覆雜,穿著的位置不太對而又脫下重新調整。
李白澤花費了一些時間才穿好,不太自在的站在賀唯面前,抬眼看向在看著他的賀唯。
李白澤總是執著向他人展現出一副很正經的模樣,衣服總是穿得規矩,但他皮膚白,長得也不錯,身材勻稱,腰細腿長,穿得嚴實也偶爾會令人遐想,即使他沒有明確承認過自己交往過三個男友,但同事依然不會對傳言產生懷疑。
賀唯看到這幅算是常規款的身體鏈時,第一時間想到了李白澤,想看到和平時具有反差感的李白澤。
賀唯的手撫上李白澤的腰,壓著顆珍珠和銀鏈,壓得李白澤皮膚上出現了很不明顯的紅痕。
賀唯說:“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