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此時他臉上的陰森恐怖,初次見面時他給她帶來的那點恐懼感都像是過家家一樣。
看著小傢伙嚇得白了一大半的臉色,阿勒嘉意識到是自己臉色太難看了。
他心中嘆息,背過身去,開始調整表情。
“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阿勒嘉聲音都放得寬和了許多。
沒有對她發火的意思,發生這樣的事,也不是她的錯,只是他現在沒辦法控制情緒,想立即把那個在他宮殿裡欺負這小傢伙的歹徒給千刀萬剮了!
他才沒在多久,還是在他的宮殿裡…….
難道這就是報應嗎?他給阿諾爾和樂芸下藥害那對狗男女的現世報?
這現世報,未免也太快了吧……
而且要報應為什麼不報應在他這個罪魁禍首身上,欺負一個小雌性算什麼!
“我……我……”
景唯紗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她總不能告訴阿勒嘉,斯圖從戰場上跑回來的事吧?
“沒看清是誰嗎?還是在為那個人隱瞞?”
他宮殿裡又不是沒有守衛,那個人能堂而皇之的跑到他宮殿裡來為非作歹,只能說明實力很強,或是,裡面有內應。
可以確信不會是阿諾爾做的,因為阿諾爾現在還自顧不暇呢,壓根沒那功夫。
“我沒有看清是誰。”景唯紗垂下頭,長髮掩蓋住臉上的心虛。
“那就是有歹徒傷害你了。”阿勒嘉一語定音。
他背對著景唯紗,眉宇間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暴戾,額角青筋隱隱跳動,心中怒火竟勝過他被下藥丟樂芸床上去的時候。
那狂徒,禽獸不如的狗東西,是怎麼敢的!
是怎麼敢在他宮裡,傷害他的人!
誰給他的狗膽!
小傢伙還懷著孕呢……
阿勒嘉仰起頭,撩開擋住一半眼簾的碎髮,張嘴大口吸氣頂腮平復情緒。
快速藏匿好暴戾,他再轉過身來,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包裹在景唯紗身上,彎腰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攬腰抱起。
“你做什麼……”景唯紗有些抵抗阿勒嘉的親密接觸。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先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那狂徒可是在小傢伙身上留下痕跡了,只需要做個DNA比對,今天之內,他就是翻遍整個帝都也要把那狂徒找出來。
碎屍萬段。
“我身體沒事,不用去的,我也不想去,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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