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鬱自然不肯走,站在客廳,冷冷看著他爸,父子之間太僵硬,沒有敢勸。
祁太太驚聞兒子所言,氣得坐在沙發,氣血上頭,頭昏的久久說不出話。
她沒想到親生兒子竟然對一個借住祁家的女孩產生那種感情,他還跟埃尼爾家族有婚約,實在荒謬。
而丈夫和兒子爭吵中,祁太太得知微微的媽媽曾經對丈夫做過的事,更讓她接受不了,一時間情緒整個崩塌。
祁震沒了儒雅氣質,面無表情的看著兒子,“因為一個無輕無重的人,你要跟家族作對?”
“祁鬱,不要讓我插手,你不會想看到。”
這是在警告,警告他乖乖聽話,按照從生下來成為祁家繼承人的那刻就安排好的軌跡走下去。
祁鬱知道現在的他太孱弱,根本鬥不過他爸。
剛成年的男生忍下尖刺,不提自尊,放低姿態到塵埃裡,試圖求父親成全。
“我可以什麼都聽你的,但她不能,不能是我妹妹。”
祁震眉宇閃過一絲陰狠,慢慢道:“你讓我感到失望,一個連價值都沒有的人,竟然成了你的底線?”
祁鬱沒有回答,看著他爸,還在無聲僵持。
祁震嘴角露出嘲諷,“我答應你,畢竟,這是你長大來第一次求我。”
祁鬱心底鬆口氣,他可以等,但堅決不能接受宋知微成為他的妹妹。
“你以為付出真心,就能得到回應?這麼多年,她說過喜歡你?”
祁鬱默了片刻,“她肯定喜歡,我能感受到。”
祁太太手撐著頭,已經不想再說什麼。
祁震冷笑,“答應是有條件的,祁家養了她那麼多年,給她最好的教育,最優渥的生活資源,不是讓你丟了魂,連理智都拉不回來。”
祁鬱清楚他爸,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想怎麼樣?”
祁震走到沙發中間坐下,拍了拍褲子不存在的灰,“在你有能力掌控伯克希爾之前,無論多少年,都不能回來,不能跟她見面,不能跟她聯絡,就當她死了。”
祁震說話不留情。
站在客廳的男生緊緊攥拳,忍住所有情緒,緘默不言,他必須忍,必須答應。
他僵硬生冷回道:“好.....”
祁震眼底沒有感情,“如果讓我發現一點點你聯絡她的痕跡,我保證,你見不到她最後一面。”
那四年裡,祁鬱身邊到處都是祁震的眼線,派來的保鏢時刻監控著他,不被准許回國。
那場僅一人得知的告白儀式,草草收場,鮮豔的花瓣落在草坪,很快枯萎。
宋知微全然不知,一直等在碼頭,看著入口。
1班同學叫她上游艇,宋知微低頭看手機,頁面裡發了兩次資訊,都沒等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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