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內,祁鬱放出訊息,大張旗鼓,出席各大商業晚宴,風頭無兩。
他並不喜歡這樣人多的場合,總部那四年幾乎沒接受採訪,唯一齣現的鏡頭還是m國政治高層官員力邀。
等了小半個月,祁鬱就沒了耐心,手機裡那段號碼始終沒響起。
照之前和他父親的約定,現在的他可以聯絡了,但祁鬱發現,他竟然生出可笑的近鄉情怯那種感情。
忍了這麼多年,臨到結束,卻連打個電話的勇氣都沒有。
夜幕下的a市燈火通明,高樓矗立,腳下車水馬龍,從98層的總裁辦望下去,像是一個個移動的亮點。
他就這樣,在透明玻璃窗前,站了整整一夜,直到陷入短暫平靜的城市再次喧囂起來。
等了兩週,她都沒來找過他,連質問當初突然失聯的電話都沒有。
祁鬱自嘲,都過去這麼多年,隻言片語也沒說過,又憑什麼讓人家還記得你?
他又一次點開手機,看著那串早已熟記於心的號碼。
高大沉默的身影立在那,沒有移動過,整個人籠罩在陰翳中,像是沒有生命跡象的雕塑。
祁鬱垂著眼,眸光很暗,眼底支離破碎,化不開的濃重悲傷。
再抬眼時,他將手機關掉,面上的情緒平淡到極點。
他並不是悲事傷秋的人,既然宋知微從沒喜歡過他,那就將高中三年掀掉,一切重新開始。
祁鬱想了一夜,打算強取,如果宋知微還是不能喜歡上他的話。
不管她喜不喜歡,他都要得到。
如果不喜歡,那就讓她喜歡。
想清楚後,祁鬱動作很快,在他還沒踏足a市,人在飛機上時,資料就已經在手裡,四年裡有關宋知微的詳細資料。
派去調查的專業人員很細緻,連她一天點過幾次外賣,吃的什麼,都詳細在案。
司機將車停在酒店外,後面幾輛隨行保護的私鏢不動聲色停在後面。
外面是黑色車窗,什麼也看不見,坐在後座的男人,靠在車座,靜靜望著酒店大門。
時間慢慢過去,祁鬱微微皺眉,察覺不對勁,下車上樓,他要親自去找人。
酒店經理恭恭敬敬遞上房卡,旁邊兩個保鏢架著穿商務西裝的人,一身酒氣,被打得鼻青臉腫。
簇擁在人群裡的男人,面色冷如冰霜,看了眼不省人事的狗東西,特助領會,抬手示意保鏢將人帶走處理。
“叮--”一聲,房門開啟。
祁鬱關上門,走進去,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床上有點凌亂,但沒有人,他轉身朝浴室走去。
再後來,他將躺在溢滿水的浴池裡的宋知微抱出來,靠在懷裡的人意識不清醒,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脫得差不多。
祁鬱抽出浴巾,將近乎赤裸的她裹住,放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