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遲了四年的告白儀式,圓滿落幕,一對互相鍾情的新人走進神聖的婚姻殿堂。
同時他們還迎來了愛情的結晶,是帶著真摯的愛意來到這個世界。
他的妻子懷著他們的孩子,很快就要顯懷,為了不讓外界說閒話,婚禮很快舉行。
在這之前,祁鬱必須解決最後一個問題,就算祁家那些人不承認,他也會用他的方式,讓他們承認。
外人看來堅不可摧的祁氏,堂兄弟關係密切,各行其是,沒有任何矛盾。
祁鬱只丟擲一個誘餌,就讓那些堂叔跟他爸分心。
祁董事長被這個逆子氣得發笑,將人叫來祁宅問話。
“你到底要幹什麼?”
祁鬱坐在書房待客的椅子上,姿態閒適,看上去心情很好,“我要跟微微結婚了,希望您和媽媽能出席,並發表重要講話。”
祁震又被氣笑,胸口一陣發悶,他緩緩撥出一口氣,“你做夢。”
祁鬱好似沒放在心上,怡然自得道:“那就只好請二叔證婚了,他是祁氏最大的股東,有他致辭,效果跟你這個家主差不多。”
祁震看著兒子,覺得他腦子被驢給踢了。
祁家裡,最擁護他的就是二弟,也就是因為這個弟弟忠心,祁震毫不吝嗇給了僅此他最多的股份。
祁震以為勝券在握,祁鬱再怎麼厲害,也是在伯克希爾,祁氏集團還是他做主。
可後來,事情發展偏離祁震的預料。
他最信任的二弟,背叛了他,將股份轉給了他的親兒子,將他在董事會的權力變相削減。
這下,祁董事長笑不出來了。
那場婚禮,祁震和祁太太終究沒有出席,但祁家其他人全部隆重出席婚宴,並由新郎的二叔致辭,給以新娘最誠摯的尊重。
父子倆徹底鬧掰,關係極度僵化,不可挽回。
因為祁鬱為了拿到祁氏集團的控股權,將m國總部的許可權讓給了他的堂弟,也就是給他徵婚致辭的二叔的好大兒。
祁家滿門子倒戈,全都去了婚宴,雙雙打擊下,祁太太氣得住院,兩天沒緩過來。
埃尼爾家族趁伯克希爾換權,撈了不少好處,答應解除兩家婚約,全身而退。
一連串的壞訊息,氣得祁震險些跟妻子一樣,需要看醫生。
祁鬱想的很簡單,他必須要和宋知微結婚,也必須讓他的妻子住進祁宅,沒有住進祁宅的祁家少夫人是不被外界承認的,也得讓他們的孩子有正經名分,足以讓那些看熱鬧的人閉嘴。
那時候,他們剛新婚,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幾乎整天膩在一起。
真的是一段很幸福的日子。








